我捐出半副身家,扶持落魄書生裴雲舟連中三元。
大婚當日,花轎停在狀元府門前。
他沒有踢轎門,而是攙扶着一個大腹便便的白衣女子,攔在我的轎前。
“殿下,如煙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
“今日雙喜臨門,不如讓她與您同乘一轎,以平妻之禮進門。”
“您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定然有容人之量,不會跟一個苦命女子計較吧?”
狀元府門前,滿朝文武和京城百姓都在看着我的笑話。
他們都在等我這個出了名的“戀愛腦”公主妥協。
我掀開轎簾,看着他那張自命清高的臉,冷笑出聲。
我直接拔出侍衛的佩刀,將大紅的喜轎劈成兩半。
“裴雲舟,本宮能把你捧上雲端,就能把你踩進泥潭。”
“這狀元郎你既然當夠了,那就去地獄裏當你的情種吧!”
......
我掀開轎簾的時候,裴雲舟正小心翼翼地護着那個白衣女子。
那女子名叫柳如煙,是他口中相依爲命的表妹。
……
“你敢打我?!”
裴雲舟捂着臉,瞪大了眼睛,彷彿看着一個怪物。
他堂堂新科狀元,文曲星下凡,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一個女人扇了耳光!
“打你?”
我冷笑一聲,抽出袖中的繡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本宮不僅要打你,本宮還要休了你!”
“來人!”
我厲喝一聲。
一直跟在花轎旁的皇家羽林衛立刻上前,齊刷刷地拔出腰間佩刀。
森寒的刀光晃花了裴雲舟的眼睛。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沈明珠!你瘋了嗎!”
他連殿下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諱。
“你若是今日退婚,你就是個被休棄的殘花敗柳!”
“以後這京城之中,還有誰敢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