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得了失語症。
而我是唯一能聽到他心聲的人。
宴會上,世子被人下藥陷害,我剛要開口替他辯駁。
眼前忽然浮現一片彈幕:
【女配顯眼包啊,哪都有她,世子跟女主成親後,女主自然會治好他的失語症。】
【女配做得再多,也比不上女主一滴淚。】
【誰說不是呢!到時候女主一句話,男主就會把這個丫鬟配給侍衛。】
許給侍衛?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青鋒,羞答答拋了個媚眼。
下一秒,就聽到周霽川的心聲咆哮:
【死丫頭!眼睛抽筋了?沒看見我被陷害!趕緊給我罵她啊!】
牀榻上,女主許漣漪哭得全身發抖。
那件端莊的鵝黃襦裙,領口已被扯得亂七八糟。
她邊哭,邊拿眼角的餘光去瞟站在一旁的定南侯。
“世子雖不能言,可也不能這般欺辱於人!”
……
我磨磨蹭蹭地從人羣裏挪出來。
“許姑娘,你口口聲聲說,世子對你動手動腳?”
許漣漪抬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面孔,聲音哽咽。
“滿堂賓客皆能作證,我衣衫不整,難道還是我自己撕扯的不成?”
周霽川在心裏瘋狂叫囂。
【就是她自己扯的!】
【老子親眼看見她兩手一撕,那布料就碎了,這女人力氣大得能去挑水!】
【小喬,你趕緊說啊,把她跟野男人私通的證據拿出來!】
我心裏狂翻白眼。
我剛纔一直在假山後面偷喫紅豆糕,哪來的證據。
不過,既然原著非要讓我當個上躥下跳的炮灰,那我只能換個法子自保了。
“許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
我滿臉同情地看着她。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清白白。
“我家世子,他根本辦不了這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