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妻在那方面要求很高,每次親熱前都要求我吃藥助興。
爲了滿足她的需求,哪怕藥物過敏我也從不拒絕。
直到我撞見她和佛子竹馬用佛珠**。
“你拿共感藥騙了那傻子三年,他愣是沒發現?”
葉清秋在他手下嬌吟:
“顧軒就是個蠢貨,要不是你不能破戒,我犯得着通過他跟你親熱嗎?”
“說好了,和他完成一百零八次共感你就還俗娶我,現在已經是第一百零七次了。”
在一起三年,葉清秋一直對我不冷不熱,唯獨在牀上熱情似火。
每次我乖乖吃了藥,她就會變得格外興奮,我傻傻的以爲這是她愛我的證明。
所以哪怕深受藥物副作用折磨,也從無怨言。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的把戲。
而我,只是她和佛子竹馬play的一環。
直到她再一次讓我喫下共感藥,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然後轉頭把藥餵給了實驗室的公豬,開始閹割手術。
……
2
我、葉清秋和沈渡三人是青梅竹馬。
我是真把沈渡當兄弟,所以當他說自己也愛上了葉清秋時,我毫不猶豫的選擇退出,成全他們。
誰料三年前,新婚前夜沈渡突然宣佈出家,說走就走。
葉清秋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顧軒,我甚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是我把她從寺廟口撿起來,揹她走了幾小時下山回家,是我在她喝到胃出血時,守在她牀邊三天三夜沒閤眼。
爲了證明能讓她過上好日子,最多的時候我連接十幾臺手術,累倒在手術檯。
後來,葉清秋高調宣佈要嫁我爲妻,沈渡得知消息將我打了個半死。
生死關頭,是葉清秋捅了他一刀將我救下。
那一刀直逼心臟,一點情分都沒留。
我以爲,她的心終於被我捂熱。
可我不知道的是。
那晚,是她不要命似的給沈渡輸血,在手術室外守到天亮。
後來爲了能讓沈渡還俗,她更是不惜讓我喫下108顆有損身體的烈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