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剛加完班回到半山別墅,推開門,就聽見沈母那挑剔的嗓音從二樓起居室傳下來。
“把那碗燕窩粥端上來。”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徐念嫁給沈之行三年,在這個豪門大宅裏活得像個透明人,無論她怎麼討好,沈母始終覺得她是個圖錢的撈女,配不上沈家的高門大戶。
徐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疲憊,洗了手,端着燉好的燕窩上了樓,恭順地遞到沈母手邊。
豈料沈母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把手裏的時尚雜誌往茶几上一扔,冷笑一聲:“這燕窩不是給我的。”
徐念愣了一下,正想問是給誰的,主臥那扇厚重的紅木門裏,突然傳出一聲女人嬌軟的笑,緊接着是一陣曖昧的動靜。
那是她和沈之行的婚房。
沒等她反應過來,沈母刻薄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開:“你就端着粥在門口站着,等楚楚和之行忙完了,給楚楚補補身子。”
手中的托盤猛地一顫,滾燙的粥濺在手背上,鑽心的疼,徐念臉色煞白,死死盯着那扇緊閉的門,聲音發顫:“媽,您在說甚麼?我不明白。”
門裏的動靜越來越大,那種毫無顧忌的歡愉聲像耳光一樣扇在徐念臉上。
沈母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真絲披肩,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徐念:“屋裏的是林家的大小姐林楚,過了今晚,她就是沈家的半個女主人。”
徐念腦子裏“嗡”的一聲,彷彿被人當頭敲了一棒:“林楚......她和之行在裏面?他們......”
“就是你想的那樣。”沈母嘴角掛着冷笑,“楚楚能給之行生下繼承人,能幫沈家在商場上更進一步,你能給他甚麼?一個畫畫的,能幫沈傢什麼忙?”
徐念踉蹌着退後兩步,聲音因爲極度的震驚而破碎:“之行不會同意的,他說過......”
“他要是不同意,現在屋裏的男人是誰?”
這句話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徐念渾身冰涼,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