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體面,泰山崩於前也得先把口紅補好。
兒童期,學步摔倒磕破頭我沒哭,第一反應是把公主裙的裙襬抹平。
小學時,連喫個路邊攤烤冷麪,我都要自帶刀叉鋪好餐墊。
七年來,我是圈子裏公認的最體面的豪門闊太。
直到老公的老鄉妹子,來城裏找工作當上了他的女祕書。
今天,一向溫順的老公爲了她,把剛買的車鑰匙砸在桌上。
妹子紅着眼眶裝可憐。
“太太別誤會,這輛車是總裁體恤員工配給我的,我絕沒有非分之想。”
老公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裏,衝我大吼:“你現在怎麼變得跟潑婦一樣!”
我看着他們一唱一和的畫面,嘴角揚起得體的微笑。
就在半小時前,我在老公的舊手機裏,看到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原來老公不但拿我的黑卡給她全款買了這輛豪車。
連妹子老家那個剛滿一歲的私生子,都是他的種。
我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頭髮,打開了二手車交易平臺。
……
2
第二天清晨。
我穿着真絲睡袍,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窗前,看着樓下的好戲。
陸硯辭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高定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蘇淼淼則換上了一條自以爲很名媛的粉色蕾絲裙,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向地庫。
看樣子,是準備開着新保時捷去公司炫耀了。
不到五分鐘,陸硯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懿!車呢?地庫裏的車去哪了?!”
我輕輕吹了吹咖啡杯裏的熱氣,語氣慵懶:“甚麼車?”
“保時捷!我昨天剛給淼淼的保時捷!保安說昨晚被拖車拖走了,是不是你乾的?!”
“哦,你說那輛車啊。”
我輕笑一聲。
“昨天看你那麼護着蘇祕書,我覺得一輛保時捷實在配不上她高貴純潔的靈魂。”
“所以我把它賣了,打算折現捐給山區,就當是給蘇祕書積點陰德。”
“你瘋了嗎?!那是全款買的新車!你憑甚麼賣我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