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外養病回來後,顧家已經有了新女兒。
爹媽兄長都視她爲掌上明珠。
只有自閉症妹妹帶着滿身傷痕,委屈地撲在我懷裏大哭。
我去治病的這三年,他們料定我鞭長莫及,已經通過在互聯網上表演相親相愛的豪門一家人獲得潑天流量。
卻將自閉症妹妹關在地下室,以逼得她跪地求饒爲樂。
來見我的少女嬌俏,挽着我的兄長,脖子上戴着姥姥臨終前留給我的項鍊。
真可愛的小女孩,如果她沒有故作天真將姥姥囑咐我結婚才能戴的項鍊摔碎的話。
“哎呀,姐姐不會介意吧?不過就是一條項鍊而已。”
兄長也皺眉看向我:“不要耍小性子,不就是一條項鍊而已,你再買一條就是了。”
我冷笑一聲,當然介意。
於是抬腳就將她踹下樓梯,那張明豔的臉重重磕在樓梯拐角,霎時血流一地。
他們不知道,我早就被國內一家真人秀綜藝選中。
他們在我身上安裝了攝像頭,此刻正在——全網直播。
......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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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將哥哥當做我的依靠。
現在看着他將這個夢親手打碎。
小妹下意識地做出下跪磕頭的動作,恐懼地眼淚失控,空洞地看着一切。
那場景就像一記羞辱性的耳光直直打在了我的臉上。
比剛纔所有的叱罵都要讓我無地自容。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沸騰了。
“一個自閉症被訓成這樣,這家人絕對涉及虐待兒童!”
“樓上有理!這家人簡直人面獸心,虧我之前還爲他們的相親相愛的視頻掉過眼淚!”
......
導演坐在幕後,她震驚於這樣的戲劇性的衝突。
她在耳麥裏提醒我:“顧青,攝像頭會主動給所有人的臉打碼,但是你家裏人太出名了,這個打碼基本沒用,你現在沒有心理壓力吧?”
我搖搖頭:“沒事。”
顧霆鋒已經帶着顧婉約跳上車去醫院了。
我緊緊抱着妹妹,心痛如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