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海城都知道,秦景行是最被妻子寵上天,行程也最繁忙的豪門女婿。
白天溫柔斯文驚豔亮相,晚上熱情奔放酒吧蹦迪。
前一秒拍賣會頻點天燈,後一秒白襯衫黑西褲閃現超市生鮮區。
只因唸了句海城的星星沒有五年前明亮,孟晚棠放下十數億的項目,陪他坐去國際空間站的載人飛船。
海城豪門圈個個羨慕他:“秦先生你快和我們說說,你是怎麼御妻有術,讓孟總把你捧在掌心的?”
頂替了秦景行身份五年的替娶新郎秦景明,無奈扯了下嘴角,正要回答,手機卻忽然響了。
匆匆趕往醫院,便見向來溫婉端莊的孟晚棠,躺在病牀上,秦景行滿臉是淚,貼在她懷裏。
秦景明皺眉:“怎麼回事?”
“怪我,都怪我。”秦景行一開口,眼淚就撲簌簌的掉:“產檢結果出來了,是男孩,晚棠高興,當場預約了結扎手術,說她有繼承人了,生完這胎就不用生了,可不知道是天黑沒看清,還是怎樣,她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動了胎氣,醫生說要留院觀察一晚。”
這麼着急結紮,是怕他賊心不死、趁機逼孕、佔據她丈夫的位置不放嗎?
秦景明感覺挺可笑的:“要住院你陪她住就好了,找我幹甚麼,說好了我們兩個不能同時公開露面,你還叫我過來,你是生怕外人看不出來我們是雙胞胎,是兩個人?”
秦景行急急搖頭,解釋:“我只是覺得,這麼大的事要跟你說一聲,畢竟你如今纔是晚棠名正言順的丈夫。”
懷孕不告訴他,結紮不告訴他,動胎氣倒急着告訴他。
他們到底是尊重他,還是看傷他不夠,想再多補一刀啊!
“行,我知道了。”譏諷扯了下嘴角,秦景明轉身就走。
……
一天連軸轉,到家已經很累了,躺下沒多久秦景明就睡着了。
半夢半醒中,他被一股巨力推醒:“你對我做了甚麼?”
迷糊睜開眼睛,對上孟晚棠陰沉暴戾的眼:“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就見紅了,醫生說我誤食過量的紅花,要不是剛好在醫院,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說,是不是你,明知我要結紮,生完這胎就不會再生你的,纔在飯菜裏動手腳,以爲除掉景行的孩子,就能阻止我和景行官宣?”
五年婚姻,孟晚棠對他,不但沒有憐惜,還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秦景明自持體面,卻有點笑不出來:“我爲甚麼要這樣做?孟晚棠你是過分自信,還是健忘過頭了,忘記要不是奶奶生病,我們早就一刀兩斷,各安天涯了?”
孟晚棠沉默一瞬了,冷聲:“誰能保證你所謂的一刀兩斷,不是吸引我注意力的新方式?過去五年你爲我要死要活,所有人可都看在眼裏!”
早就領教過這女人的無情,秦景明此刻也驚了一下。
用力掙開孟晚棠的鉗制,他坐了起來:“無論你相不相信,這件事都不是我做的,你執意認爲是我,那就報警。”
說完他伸手就去摸手機,孟晚棠哪肯給他機會。
小手一揮,他剛到手的手機就被打落在地,孟晚棠居高臨下,冷睨着他:“這纔是你的本意?明知景行身份不宜過早暴露,才用這個拿捏我?以爲這樣,我就會有所顧忌,任你爲所欲爲?”
秦景明氣急地撲過去,想拿到手機,孟晚棠攔了兩下沒攔住,直接扯住他皮帶,將他拖着往外走。
行到門口時,手機忽然響起。
認出這是給奶奶特設的鈴聲,秦景明臉色一變,雙手下意識地揪住門框:“是奶奶的電話,她這麼晚打電話給我,肯定有急事。”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找藉口?”孟晚棠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把他扔給等在門口的保鏢:“去吧,好好長點記性,好好的想一想,你和景行,誰是大王,誰是小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