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將軍府唯一的嫡女,三歲識軍佈陣,十歲掛帥出征。
我替我那病秧子未婚夫康承熙,打下九州,助他登上帝位。
先帝臨終前,將兵符交到我手上,讓我務必護他。
康承熙登基那日,就要迎他的真愛入宮。
那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修羅惡鬼,不配爲後。
康承熙冷眼瞧着,說我殺孽太重,身上只有血腥味。
我看着他們,笑了。
我脫下鳳袍,拿出兵符。
“你這皇位是我打下來的,我既能給你,也能收回。”
“不當皇后,當皇帝也行。”
1
我是大將軍府唯一的嫡女,三歲識軍佈陣,十歲掛帥出征。
我替我那病秧子未婚夫康承熙,打下九州,助他登上帝位。
先帝臨終前,將兵符交到我手上,讓我務必護他。
康承熙登基那日,就要迎他的真愛入宮。
那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修羅惡鬼,不配爲後。
康承熙冷眼瞧着,說我S孽太重,身上只有血腥味。
我看着他們,笑了。
我脫下鳳袍,拿出兵符。
“你這皇位是我打下來的,我既能給你,也能收回。”
“不當皇后,當皇帝也行。”
......
康承熙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瘋了?”
他身上穿着我親手從敵國皇城裏搶回來的明黃綢緞,頭戴十二旒冕冠。
……
2
詔獄的空氣裏混雜着血腥與黴爛的味道。
我被鐵鏈鎖在牆上,四肢懸空。
粗糙的鐵環磨破了手腕的皮肉,鮮血順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的乾草裏。
三天了。
康承熙沒有提審我,也沒有給我一滴水。
牢門外傳來環佩叮噹的脆響。
林楚楚在一羣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狐裘,襯得臉色越發嬌嫩。
“哎呀,這地方怎麼這麼臭啊。”
林楚楚用帕子捂着鼻子,嫌棄地皺眉。
獄卒立刻搬來一把鋪着軟墊的太師椅,讓她坐下。
她坐穩後,抬眼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姐姐,三天沒喫飯,滋味不好受吧?”
我閉着眼,沒有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