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阮香凝談了七年戀愛,她從參賽選手變成調酒界最年輕的大滿貫得主。
每次出國比賽我都請假陪她,幫她整理配方卡、計算原料配比。
唯一一次,我在她奪冠慶功宴上說:
“冠軍小姐,能賞臉給男朋友調一杯嗎?哪怕是杯氣泡水加檸檬。”
她當着所有人的面笑了一下:
“你天天陪我試酒還沒喝夠?我的成品只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全場都在笑,我也跟着笑。
後來我再沒提過。
直到上週末她的獨立酒吧開業。
我去吧檯拿水的時候,她一個隊友拉住我:
“哥你知道嗎,香凝上次在東京站給一個男生調了杯酒。”
“還說那杯酒是私人訂製,只給那個男生,當時全場都瘋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翻出手機視頻給我看。
視頻裏,蕭暮辰站在賽後的酒吧裏,面前擺着一杯漸變酒液。
杯身貼着一張手寫卡片,上面是一個名字:暮辰。
……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獨立酒吧。
明天就是正式的開業慶典,店裏正忙得不可開交。
我剛走到吧檯,就看到阮香凝站在操作檯後,手裏拿着量酒器。
她對面的高腳凳上坐着的,是一個穿着工裝褲和寬鬆衛衣的年輕男人。
蕭暮辰。
“香凝姐,你昨天說的那款以杜松子爲基底的新配方,我回去想了想,覺得可以加一點迷迭香燃燒後的煙燻味。”
蕭暮辰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這樣不僅口感層次豐富,我拍視頻的時候視覺衝擊力也更強。”
阮香凝停下手裏的動作,認真思索了幾秒。
“想法不錯。迷迭香的草本香氣確實能中和杜松子的澀。”
她轉頭吩咐旁邊的吧檯助理:“去拿噴火槍和新鮮迷迭香來。”
我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看着阮香凝熟練地操作。
火光亮起,迷迭香特有的濃郁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把燻好杯子的酒推到蕭暮辰面前。
“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