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李雪詩額角的血混着暗紅的酒滴在地上,她連忙捂住傷口嘶聲尖叫。
“林晚!你是不是找死?”
周圍那些平日與她交好的貴婦們瞬間圍攏過來,手忙腳亂地遞手帕。
還有人指着我的鼻子厲聲斥罵。
“你是不是瘋了?敢動手傷了顧太太?”
“顧太太可是顧總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想在江城混了是不是!”
李雪詩在衆人簇擁下抬起蒼白的臉,眼中淬滿惡毒的恨意。
“林晚,你敢傷我,當年宸哥哥能把你送進去一次,現在就能讓你再蹲十年!”
“這次可是故意傷害罪!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我慢條斯理地扔掉破碎的酒瓶頸,在滿場倒吸冷氣聲中忽然笑了。
“說完了?”
我往前一步,貴婦們嚇得齊齊後退,只有李雪詩強撐着與我對視。
“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開車撞你,整整搶救了一個小時才撿回半條命。”
“那時候顧宸都沒能把我怎麼樣,現在不過一瓶紅酒,你就指望他爲你出頭?”
……
2
我臉上笑得燦爛,像一朵淬了毒的花,對着他打招呼般輕快。
“許久不見,該送顧總份見面禮。”
話音未落,手腕猛地發力,那半截尖銳的酒瓶碎片,毫不猶豫地捅進了他胸口。
“噗嗤。”
一聲悶響,是布料和皮肉被撕裂的聲音。
周圍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更驚恐的尖叫。
顧宸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他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褪盡血色。
他沒有躲。
溫熱鮮紅的血,迅速從他昂貴的黑色西裝布料裏滲透出來,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雪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衝上來,用盡全力將我推開。
“林晚!你這個瘋子!你要S了宸哥哥嗎?!”
我被她推得踉蹌後退兩步,笑出了聲。
這個蠢貨倒是會趕時間,只要我再深一點,就能扎進他的心臟了。
李雪詩慌亂地用手捂住顧宸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