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何琳拋下‘我’奔赴初戀的煙花之約。當藉口與疲憊成爲慣常,新年禮物也淪爲敷衍的對比。這一次,‘我’不再追問,只是安靜地關上了門,也關上了多年單向付出的心門。
過年那天,我準備了一桌子飯菜,等着何琳回來。
何琳一眼沒看,只是自顧自的收拾行李。
她冷冽的開口:“今年我不能陪你過年了。”
我一字未發,只是默默的喫着飯菜。
跨年的零點,何琳的初戀準時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裏的何琳親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窗外是璀璨而盛大的煙花。
配文“她說,只要我想,她就可以拋下一切來陪我。”
我沒有再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是淡淡的點了個贊。
何琳的電話打來,聲音急促又慌張:“你別生氣,下一個年我一定陪你過...。”
我自嘲的笑出聲:“可惜我們沒有下一年了。”
…………
何琳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年後了。
以前我會在小區門口接她,但這次我沒有。
何琳的消息發來:“你人呢?”
我喫着午飯,隨手回覆道:“你自己上來吧,我在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