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那天,我準備了一桌子飯菜,等着何琳回來。
何琳一眼沒看,只是自顧自的收拾行李。
她冷冽的開口:“今年我不能陪你過年了。”
我一字未發,只是默默的喫着飯菜。
跨年的零點,何琳的初戀準時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裏的何琳親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窗外是璀璨而盛大的煙花。
配文“她說,只要我想,她就可以拋下一切來陪我。”
我沒有再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是淡淡的點了個贊。
何琳的電話打來,聲音急促又慌張:“你別生氣,下一個年我一定陪你過...。”
我自嘲的笑出聲:“可惜我們沒有下一年了。”
…………
何琳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年後了。
以前我會在小區門口接她,但這次我沒有。
何琳的消息發來:“你人呢?”
我喫着午飯,隨手回覆道:“你自己上來吧,我在喫飯。”
……
酒過三旬,朋友紛紛和我抱怨:“我還以爲你有了女人就把兄弟們忘了呢,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了。”
我連連點頭保證:“以後你們有局,儘管叫我,隨叫隨到。”
和何琳在一起以後,我把自己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何琳身上。
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圍着她團團轉,卻丟失了自己的圈子和朋友。
現在想來,真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我看了眼手機,何琳把轉賬退回了。
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我把燈打開,卻看見了在沙發上坐着的何琳。
一時間,我感到恍惚,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
何琳看到喝醉酒的我,沒有向前攙扶,而是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她嫌棄的開口:“林清,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喫醋了就直說,喝成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我的腦袋暈頭轉向,顫顫巍巍的扶着餐廳的板凳坐了下來。
何琳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不是和你說過我不喜歡你喝酒的嗎?”
“我和趙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現階段只是朋友而已,你實在沒有必要爲了他,把自己喝成這樣。”
我撐着頭迷離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喝成.這樣只是因爲高興。”
何琳看到我這樣,聲音不由的尖銳了起來:“夠了,我已經給你臺階了,你還要怎麼樣?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不是神仙,能無數次的遷就你。”
……
我去了公司,遞交了辭呈,之前之所以找這份工作,是爲了能離何琳近一點。
但現在沒那個必要了。
公司的老總再三挽留,我都堅定拒絕。
就在幾天前,我遞交的國外簡歷有了回信,我被錄用了。
這家公司一直是我年少的夢想,但我以前爲了何琳拒絕了,但幸好現在追夢也不算太晚。
辭職以後,我交接着我剩下的工作,打電話告訴朋友這個好消息。
朋友聽到後替我感到欣喜,沉默了半晌開口:“那何琳怎麼辦?她也一起和你出國嗎?”
我苦笑一聲:“不,只有我一個人,我和她快走到頭了。”
工作交接完以後,我去準備出國要用的材料。
我的父母雙亡,國內除了幾個朋友就只有何琳。
以前我覺得何琳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但現在的我沒有家了,我像一個浮萍,飄到哪,哪就是家。
回到家以後,何琳正準備出門。
她的妝容精緻,穿着一條熱褲,修長的腿顯得她的身材很好。
她的手上提着一個生日蛋糕,我瞭然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