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光五年來攢下的所有年假。
我從邊防哨所選最快的紅眼航班直飛4000公里。
想給當醫生的妻子一個驚喜。
衝進急診科,在聽清我妻子叫甚麼後,護士長不滿地指責:
“別鬧了先生,這是我們科室周主任的愛人。”
“她腹中懷着周主任的孩子,已經九個月了,受不得驚嚇。”
我愣了片刻,問她:
“是不是搞錯了?你們醫院有同名同姓的人嗎?”
聞言護士長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而後指着牆上“本月優秀員工”的照片陰陽怪氣。
“沒有,我們醫院就一個夏知鷺,夏醫生,你老婆該不會也長她這樣吧?”
是的,這張照片和我結婚證上的照片,確實是同一個人。
就在此時,一羣醫生急衝衝推着一個孕婦而來。
“夏醫生要發動了!快!準備一個產房!”
“誰去喊下週主任?”
……
我挑眉,故作詫異。
“哦?”
周凱嘆了口氣,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不瞞您說,酒席是辦了,親戚朋友也都通知了,但這證......確實還沒領。”
我繼續明知故問:“這是爲甚麼,是不是有甚麼困難?”
周凱擺擺手,一臉的“我有苦衷”。
“倒不是困難,主要是......知鷺她心裏有道坎。”
他看了看門口,壓低了聲音,像是要說甚麼驚天大祕密。
“這事兒說來話長,也就是看您投緣,我纔敢跟您發兩句牢騷。”
我身子前傾,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你說,我聽着。”
“知鷺以前結過婚。”
周凱第一句話就讓我差點沒繃住。
我當然知道她結過婚,結婚證就在我口袋裏揣着呢。
“她前夫是個當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