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正在給我媽掃墓。
丈夫新請的女保姆突然打來電話,聲音陰陽怪氣的。
“太太,您那個媽大過年空手上門,可真不像話!”
“先生不在,我先做主,安排她在院子裏的狗屋待着了。”
“您放心,我給她煎的是狗狗平時喫的頂級和牛,800一斤,比她平時喫的貴多了呢。”
我冷聲質問她:
“你一個保姆,憑甚麼自作主張?”
電話那頭也傳來一聲怒罵。
“給人住狗屋就算了,還讓人喫狗糧,我要讓我兒子立刻炒了你!”
緊接着便是“啪啪”兩記耳光聲。
“閉嘴!丈母孃而已,又不是謝總的親媽,你還真給我擺上譜了?”
“我比你女兒更年輕、更漂亮,等我把你女婿勾引到手,叫你連狗糧都喫不上!”
原來她是把婆婆當成了我媽啊?
輕輕擦着我媽的黑白照,我想她這輩子是做不成謝太太了。
沒想到,更自討苦喫的事還在後頭。
……
保鏢粗暴地拽住婆婆的頭髮,強行捏開她的下巴。
冰冷滑膩的生肉被硬塞進婆婆嘴裏。
“嘔——”
婆婆本能地乾嘔,胃裏翻江倒海,剛塞進去的肉混合着膽汁吐了一地。
白薇嫌惡地後退一步。
“給臉不要臉是吧?”
她抓起旁邊一大袋乾硬的狗糧。
“沒喫過好東西的賤骨頭,那我今天就讓你喫個夠!”
她把袋口對準婆婆張開的嘴,嘩啦啦地往下倒。
堅硬的顆粒直接灌進氣管。
婆婆被嗆得劇烈咳嗽,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白薇根本不停手,還在拼命往裏灌。
“喫啊!給我嚥下去!”
公公在那邊發狂地嘶吼,卻掙脫不開保鏢的壓制。
婆婆的咳嗽聲越來越弱,眼白開始上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