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費丟了後,沒查監控、沒盤問同學,班主任一口咬定是我偷的。
只因全校只有我家領低保。
她讓我在全校師生面前鞠躬道歉,並勒令我父母來校賠錢。
我爸媽掏空了積蓄,還四處借債。
我頂着“小偷”的罵名,熬過了整個高中。
毫無還手之力。
直到今天,我作爲投資公司的合夥人,決定一個創業團隊的生死。
PPT上那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簡歷優秀,項目亮眼,只是......他履歷上母親那一欄,赫然寫着我班主任的名字。
我打斷他的演講:
“投誰都不會投你。”
1.
臺上這個叫孫啓明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完美了。
這已經是我們這個季度見的第十二個創業團隊。
前面的要麼是PPT造車,要麼是情懷氾濫。
只有他,邏輯閉環,數據詳實,連未來的盈利模型都推演得滴水不漏。
……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不善言辭,除了重複這蒼白無力的話,根本找不到任何辯解的方式。
“還在狡辯!不知悔改!”
王麗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座位上拽了起來,一路推搡到走廊上。
“甚麼時候把錢交出來,甚麼時候再進教室!交不出來,你就給我一直站着!”
那天,我在走廊裏站了整整一天。
路過的學生對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哎,就是她啊?偷了一萬五?”
“看着挺老實的,沒想到手腳這麼不乾淨。”
“窮瘋了吧......”
王麗也沒有放過我。
她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廣播員,只要有老師路過她的班級,她就會大聲重複一遍我的“罪行”。
“哎喲,張老師,您可得看好你們班的學生,別學我們班這個林未,家裏窮得叮噹響,手腳還不乾淨,一萬五啊,眼都不眨就偷了!”
她在給我施壓,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迫我不得不低頭。
到了傍晚,我那老實巴交的父母接到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