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整理老婆出差文件時,發現一張自家酒店的開房發票。
我心臟瞬間揪緊。
翻到那天和她的聊天記錄:
“今晚有個大客戶,要陪到很晚,在公司加班,別等我。”
當時我心疼她,特意燉了湯放保溫櫃裏。
可現在再看這句話,每一個字都變了味道。
我深吸一口氣,登錄了酒店後臺。
發現那天她根本沒有任何加班申請。
於是我順着發票號查到了房間號:
入住人,林宇哲。
我在整理老婆出差文件時,發現一張自家酒店的開房發票。
我心臟瞬間揪緊。
翻到那天和她的聊天記錄:
“今晚有個大客戶,要陪到很晚,在公司加班,別等我。”
當時我心疼她,特意燉了湯放保溫櫃裏。
可現在再看這句話,每一個字都變了味道。
我深吸一口氣,登錄了酒店後臺。
發現那天她根本沒有任何加班申請。
於是我順着發票號查到了房間號:
入住人,林宇哲。
......
“老公,我的那條酒紅色領帶去哪了?”
秦予笙站在衣帽間裏,聲音隔着半扇門傳出來。
我坐在書房的電腦前。
鼠標光標還停留在酒店後臺的監控回放界面。
……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秦予笙發來的消息。
“老公,今晚想喫甚麼?我買菜回去給你做。”
我盯着屏幕,喉嚨發緊,但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我回復:“都行,聽你的。”
半分鐘後。
另一個對話框彈了出來。
林宇哲發來一條消息。
“程哥,秦總昨晚把一份很重要的合同落在我這了,我中午順路給你們送過去行嗎?”
“好啊,麻煩你了。”
我飛快地敲下這幾個字,點擊發送。
放下手機,我走進主臥,拉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
那裏放着一箇舊的移動硬盤,裏面存着秦予笙大學以來的所有數據備份。
她以前總說,我是她最信任的人,她的世界對我沒有祕密。
我把硬盤連上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