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都羨慕我老公體貼,年年生日給我送禮物。
沒人知道,每一件都是他青梅秦落退回來的。
我和秦落同年同月同日生。
所以每年九月三號早上,他準時出門。
去秦落那裏慶祝。
如果秦落喜歡禮物,我就甚麼都收不到。
如果秦落不喜歡,那他就會拿回來給我。
顯黑的口紅、款式老舊的包包、戴着硌耳的耳環......
他總會打包好放在我梳妝檯上,隨口一句:
“總不能退了,你戴着挺好看。”
我說想要一件他專門爲我挑的東西。
他嘆氣:“買了都買了,別浪費。”
今年九月三號,他買了一條白金項鍊。
我在他手機看到發給秦落的消息:
“寶貝生日快樂,猜猜今年送你甚麼?”
秦落回了一個字:“俗。”
晚上他果然把項鍊遞給我:“給你買的。”
我接過來掛在手裏,沒往脖子上戴。
“許哲,我問你一個問題。”
“這三年,有哪一件東西是先經過我的手,再到別人那裏?”
他愣住了。
我笑了笑,把項鍊和結婚戒指一起放在了桌上。
“既然我永遠是那個接盤的人,那這段婚姻,也請你轉送給她吧。”
同事都羨慕我老公體貼,年年生日給我送禮物。
沒人知道,每一件都是他青梅秦落退回來的。
我和秦落同年同月同日生。
所以每年九月三號早上,他準時出門。
去秦落那裏慶祝。
如果秦落喜歡禮物,我就甚麼都收不到。
如果秦落不喜歡,那他就會拿回來給我。
顯黑的口紅、款式老舊的包包、戴着硌耳的耳環......
他總會打包好放在我梳妝檯上,隨口一句:
“總不能退了,你戴着挺好看。”
我說想要一件他專門爲我挑的東西。
他嘆氣:“買了都買了,別浪費。”
今年九月三號,他買了一條白金項鍊。
我在他手機看到發給秦落的消息:
“寶貝生日快樂,猜猜今年送你甚麼?”
……
“阿哲,你幫我戴一下試試嘛,這耳扣好像有點緊。”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客廳摺疊換季的衣物。
電視櫃上的智能音箱突然亮起了藍燈。
秦落嬌俏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安靜的客廳裏迴盪。
我摺疊襯衫的手僵在半空。
許哲早上出門時,說今天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合作方,可能要忙到很晚。
看來,他的合作方在首飾專櫃。
智能音箱連着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雲端。
他大概是忘記關掉同步功能,直接帶着秦落上了車。
“別亂動,小心弄疼耳朵。”許哲溫和的聲音緊接着傳來。
透着我極少聽到的寵溺。
“哎呀,真的有點硌耳朵。”秦落抱怨道。
“款式是挺好看的,但我戴着不舒服,我不想要這個。”
“那就不買這個,我們再看別的。”許哲順從地附和。
“可是買都買了,導購說這種貼身飾品不退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