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檢查出懷孕那天,訂了一張飛國外的機票。
她閨蜜看到機票,震驚的開口。
“你真要去找陸景辭?”
“可你肚子裏都已經有許硯的孩子了。”
蘇晚棠的聲音卻甜的像蜜。
“就是因爲有了孩子,纔要去見景辭啊。”
妻子檢查出懷孕那天,訂了一張飛國外的機票。
她閨蜜看到機票,震驚的開口。
“你真要去找陸景辭?”
“可你肚子裏都已經有許硯的孩子了。”
蘇晚棠的聲音卻甜的像蜜。
“就是因爲有了孩子,纔要去見景辭啊。”
“景辭不喜歡乾淨無趣的小姑娘,他喜歡有丈夫的女人,尤其是懷着孕的。”
“現在的我,終於變成他最喜歡的樣子了。”
蘇晚棠的閨蜜沉默了很久。
“那許硯怎麼辦?”
“畢竟你們結婚這麼多年,他對你那麼好。”
蘇晚棠像是聽見了甚麼無關緊要的小事,輕輕笑了一聲。
“許硯不會知道的,我只是放縱十個月。”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回來,好好做他的妻子。”
“我們一家三口,會好好過日子的。”
……
我也曾經這樣以爲。
直到我無意間看見她手機裏的備忘錄。
陸景辭喝咖啡只喝熱拿鐵。
陸景辭每年冬天舊傷會疼,記得提醒他貼膏藥。
一條一條,記得清清楚楚。
而我的生日,她當然也記得。
只是每一年,都是助理提前把禮物送到家。
她會在朋友圈發一張合照,配文:
“我先生,生日快樂。”
可陸景辭生日那天,她會親手做蛋糕。
做失敗了三次,也不肯讓阿姨幫忙。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她手背被烤盤燙紅。
問她:“給誰做的?”
蘇晚棠動作頓了一下,很快笑着說:“一個老朋友。”
我那時候沒有多想,還幫她把奶油打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