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紀明澤給我戴戒指時那戒指死活套不進我的手指。
他的女兄弟吳悅在旁邊笑彎了腰:“兄弟,你這戒指還是當年跟我求婚那枚吧?圈口小,林夕怎麼可能戴得上?”
她奪過戒指,指着內圈的縮寫嘖嘖出聲:“這內圈還是我的名字縮寫,不是我說,兄弟你怎麼不給林夕準備個新的。”
伴郎們跟着起鬨,戳破了他昨晚的小動作:“紀哥,你昨晚還偷親睡着的吳悅姐,這是沒忘?”
看着他慌亂的臉,突然覺得這婚可以換個對象。
隨即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你不是說要搶親?還搶嗎?”
...........
“搶親?林夕你以爲自己在拍電影嗎?”
紀明澤一巴掌拍飛我的手機,不耐的開口,“不就是圈口小了嗎?我又不知道你手指那麼粗,今天先舉行儀式,等明天我再給你買個合適的。”
吳悅勾搭着紀明澤的肩膀,裝模作樣的勸阻,“林夕,今天你這樣鬧就太不給我兄弟面子了,你小心他真一不小心不跟你結婚了。”
那些兄弟團的也跟着附和,“是啊,如果吳悅不是不婚主義者,林夕根本輪不到你跟紀哥結婚,你就知足吧。”
“沒錯,如果現在吳悅反悔說自己願意結婚,林夕到時候難看的是你。”
“那當然,想當年紀哥可是爲了吳悅姐連命都不要的人,如果不是他奶奶病重拿命威脅他,他又怎麼會跟你草草結婚。”
看着他們不屑的眼神,我踉蹌幾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原來是這樣。
如果不是吳悅不願意結婚,紀明澤不會選我。
……
紀明澤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攥緊,“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就因爲一枚戒指你就要悔婚?”
吳悅在一旁煽風點火,“看來林夕是鐵定要鬧了吧,剛纔不是還打電話說甚麼搶婚,不會是真的吧。”
紀明澤卻不屑的冷哼,“就她,誰搶她?”
“還真當自己是電影女主角了?”
“林夕,你這招欲擒故縱對我沒用,趕緊別鬧了,完成儀式我就帶你去買戒指。”
可我依舊沒動。
“臺下這麼多人看着呢?你非要鬧笑話嗎?”
我看着臺下觀禮的人已經開始小聲議論紛紛,眼神一直在打量我們一羣人。
“臺上的新郎新娘怎麼回事,是不是吵起來了,剛纔我看新郎爲了追那個女人把新娘都撞倒了。”
“我看新郎是喜歡那個女人,不會新娘看清事實要悔婚吧。”
“有了喜歡的人還跟新娘結婚,這不禍害人嗎?”
連司儀也一臉尷尬的打圓場。
“還是繼續儀式吧,戒指不合適我們先跳過這個環節。”
我依舊沒有鬆口。
眼看議論越來越大,紀明澤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鐵青着臉死死的盯着我,“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繼續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