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年前,陸家獨子陸梓彥偷走我的狗,將它活活虐待致死。
我瘋了一樣衝到陸家別墅門口,卻只看見樓道角落一團溫熱又冰冷的血肉。
而十歲的陸梓彥,站在父母身後,朝我做了個鬼臉,“這條狗不孬,油又肥又厚,血又多。”
陸夫人居高臨下,將幾張百元大鈔丟到我面前:
“不就是一條狗嗎,拿了錢就趕緊滾。”
那天我蹲在樓道,抱着小狗冰冷的屍體,哭到渾身發抖。
十年後,我成爲了圈內著名的偵探。
官方破不了的懸案、警方追不到的人、塵封多年的舊案,只要我接手,從無敗績。
權貴富豪踏破門檻、重金求我出手,我願不願意接單,全看我心情。
而陸家,也終於走投無路,求到了我面前。
......
高端私人偵探事務所的隔音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一對衣着矜貴、氣場壓人的夫婦快步闖入,打破室內安靜。
男人面色慘白,眼底是壓不住的慌亂與絕望,聲音顫抖哀求。
……
2
我剛整理好三份普通百姓失蹤案的追查線索,正準備展開搜尋。
辦公室的門卻再度被推開。
陸夫人一身高定衣裙,身姿優雅,氣場逼人,徑直走入事務所。
中間人不敢阻攔,自覺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偌大的空間,只剩我和她兩人。
我靜靜看着她,眼底寒意翻湧。
“林偵探。”
陸夫人優雅落座,姿態帶着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掌控感。
“這是我最後一次心平氣和的警告你,哦不,是拜託你,推掉那些平民的委託,儘快幫我找到我的兒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圈微紅,看起來似乎是哭了一晚上,原來,她這種人也難過也會痛啊。
可當初打斷我爸一條腿時,她的良心爲何就不會痛。
她說完,將一張黑色鍍金的頂級資源邀請函推到我面前,語氣急切。
“國際私家偵探聯盟終身席位,全球案件優先權限、海外頂級資源對接。”
“這是花錢都買不到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