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蘇唸的葬禮上按下老舊磁帶機,回到七年前她提分手的那天。
從前我恨她薄情,這次我跟在她身後,發現她確診罕見病命不久矣。
她的吸血家人正掐斷她最後的生機。我要帶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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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手吧。”
蘇唸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上,卻激起了滔天巨浪。
我沒有像上輩子那樣失控地抓住她的肩膀質問爲甚麼,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紅腫,漂亮的瞳仁里布滿了血絲,卻固執地不肯看我。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
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念猛地抬起頭,眼裏的震驚和錯愕幾乎要溢出來。
她大概準備了一萬句應對我糾纏質問的話,卻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陳宇,你......”
“我甚麼?”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既然你決定了,我尊重你。只是......以後別再見面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我能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釘在我的背上,但我沒有回頭。
我怕一回頭,就再也邁不開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