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銀行掛失舊卡,櫃員隨口問了一句:
"女士,您名下有一筆專利許可費的定期入賬,要綁定新卡嗎?"
我愣了。
看見屏幕中,我名下的某張卡每個季度都有217萬專利費入賬。
我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
想起五年前,丈夫拿着一摞文件讓我簽字,說是公司註冊走流程。
他說我"只懂技術,不懂經營",把我架空成了掛名顧問。
我深吸一口氣,對櫃員說:"綁定新卡,以後每一筆,直接到我個人賬戶。"
當晚,正在國外出差的丈夫,連夜訂了最早一班回國的機票。
凌晨兩點,他把我的房間門敲得震天響。
1
我去銀行掛失舊卡,櫃員隨口問了一句:
"女士,您名下有一筆專利許可費的定期入賬,要綁定新卡嗎?"
我愣了。
看見屏幕中,我名下的某張卡每個季度都有 217 萬專利費入賬。
我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
想起五年前, 丈夫拿着一摞文件讓我簽字,說是公司註冊走流程。
他說我 "只懂技術,不懂經營",把我架空成了掛名顧問。
我深吸一口氣,對櫃員說: "綁定新卡,以後每一筆,直接到我個人賬戶。"
當晚,正在國外出差的丈夫,連夜訂了最早一班回國的機票。
凌晨兩點,他把我的房間門敲得震天響。
.......
下午兩點,我站在銀行櫃檯前,辦理舊卡掛失。
卡是上週丟的,一直沒顧上補辦。
櫃員接過我的身份證,在系統裏查了查,突然頓住了。
……
2
凌晨兩點,門鈴響了。
有人在瘋狂按門鈴,同時用力捶門。
我從沙發上起身,慢條斯理地走過去,打開門。
顧寒站在門外,頭髮凌亂,眼眶通紅,拖着行李箱,氣喘吁吁。
他顯然是下了飛機直接打車過來的。
"蘇...... 蘇晚,你瘋了嗎?!"
他衝進門,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爲甚麼動那張卡?!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我低頭看着他揪着我衣領的手,笑了。
"顧寒,我還想問你呢,那張卡是甚麼錢?"
他愣了一下,眼神閃爍。
"那是...... 那是公司的運營資金,你隨便亂動,會出大問題的!"
"公司的運營資金?"
我撥開他的手,聲音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