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高考狀元如今都在幹甚麼?
“擺攤。”
我點贊完這條評論放下手機,一輛邁巴赫就停在了我的小喫攤前。
“要一份炸蘑菇。”
聽到聲音的瞬間,我手上的動作一頓。
是沈沐野,海城沈氏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我的初戀。
“賀繁星,十年前你爬上陳銘牀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這十年,我被造謠被霸凌,甚至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無法找到,抑鬱到幾度輕生。
漫長得好像過了幾輩子,卻原來只過去了十年嗎?
我控制住微微顫抖的手,語氣平淡。
“大份還是小份,要不要辣。”
......
話音剛落,沈沐野的電話鈴聲響起。
“老公,買好了嗎?我餓了。”
他指了指我招牌上的大份,又示意我不加辣,然後溫柔回應。
……
我趕緊收了攤子趕過去。
到的時候,萱萱眼淚汪汪的。
“跟媽媽說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跟小小班的小朋友鬧起來啦?”
萱萱撲到我懷裏,指着對面那個四歲的小女兒,哽咽着回答。
“課間我去衛生間不小心碰到她,我說對不起了,她不肯原諒,就動手打我,還罵我是沒爸爸的野孩子。”
“所以我就推了她…”
聞言,我心似在滴血。
萱萱是我退學那年,在路邊撿到的棄嬰。
當時心理狀態很差,加上媽媽也去世了,已經沒了生的念頭。
把萱萱送去醫院做檢查,打算給她找個好人家的時候,心理醫生建議我。
或許可以領養萱萱,我看孩子可憐,就留了下來。
這些年也多虧了她,我纔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只是她並不知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每次她問起爸爸,我都是含糊其辭。
“我家囡囡又沒說錯,本來就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