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發小張恆合夥開寵物康復店,我出技術,他出錢。
我天生擁有親寵能力。
別家寵物術後康復,都要靠捆綁、催眠限制寵物亂動。
而我,能引導寵物自主做康復,玩耍之餘完美避開骨折患處。
三年來,我這獨門康復手法深得圈內信服,硬生生帶小店擠進了高端寵物圈子。
可我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發小的背刺。
“林愈!你天天就逗貓遛狗的,那麼輕鬆,憑甚麼五五分?”
整整三年,我只請過兩小時的短假,偏偏這兩小時,成了他算計我的舞臺。
我再三叮囑,術後法斗絕對不能捆綁。
他卻嫌狗狗吵鬧,直接捆死於護理牀。
狗主人趕來追責,他當場顛倒黑白背刺我。
“是林愈乾的!”
我百口莫辯,賠光十萬積蓄,黯然退出親手做起來的店鋪。
可張恆永遠也想不到。
……
2
韓璐快步衝上前,抱着冰冷的法鬥,眼眶瞬間通紅,聲音也帶着壓抑的崩潰。
她轉頭怒視着我。
“林愈!怎麼會這樣!”
“我送豆豆來的時候明明好好的。”
“你不知道術後的豆豆很脆弱嗎?”
我正要解釋,張恆卻是一步跨出,倒打一耙。
“韓總,實在對不起!”
“這件事是林愈做得不對,他說要請假出去兩小時辦點事,我批了。”
“可我沒想到,出去之前,他竟是選擇這樣對待豆豆。”
這番話字字落地,瞬間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我的頭上。
我看着張恆那張顛倒黑白,虛僞至極的臉,突然感覺好陌生啊。
他可是我九年同窗,二十多年的發小啊!
他怎麼能夠爲了推卸責任就嫁禍於我。
我又看向門口站着的兩個員工,他們都回避着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