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給全隊當了兩年的免費保姆,拿命守的規則被人嫌矯情。
夏柔一來就撇嘴。
“蘇清寒就會拿規矩嚇唬人,跟她走多沒勁。”
“野路我走過八百回,想拍照拍照,想躺平躺平,多自由。”
周圍隊員接連附和,句句抱怨。
“就是,每次徒步跟上刑一樣,煩死了。”
“夏柔說得對,咱們以後跟她走,不聽蘇清寒唸經了。”
我想解釋卻被打斷。
“那條路官方禁行幾年了,去年摔死過人,我親手......”
“少危言聳聽,你就是怕我們玩嗨了沒人聽你的。”
全隊看我的眼神像都帶着懷疑和厭惡。
我笑着嚥下所有話,轉身下撤。
“行,你們玩得開心。”
......
……
2
網暴風波未平,深山被困的隊員再度來電。
我短暫沉默,選擇接聽。
隊員王琪的嘶吼滿是戾氣。
“我們在山裏凍傷摔傷、進退兩難,你居然安穩待在山下!今天你必須進山救援,但凡出事,全部責任歸你!”
另一人搶過手機,出言威脅:“大家相處兩年,你別把路走死,給自己留條後路。”
“立刻動用你的救援人脈,讓救援隊優先搜救我們的區域。做不到,我就向上面舉報,吊銷你所有領隊資質!”
我掛斷電話,把她也拉入黑名單。
此時短視頻推送彈出,夏柔的直播登頂全站熱度。
新一輪惡意煽動接踵而至。
“蘇清寒手握專屬安全路線故意隱瞞,她就是眼睜睜看着我們被困,想靠我們的苦難洗白自己、收割流量!”
她對着鏡頭示弱賣慘,又將鏡頭對準受傷隊員。
“求求大家幫我們逼她交出路線,我們真的不想困死在深山裏!”
無數惡意短信接踵而至,字字誅心,全是脅迫與詛咒。
就在這時,我未來婆婆、林辰的媽媽直接打電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