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李明各自帶娃二婚後的第十年,我和他商量想花20萬送女兒出國留學。
他卻皺眉:“別人的種,憑甚麼要我來養?找她親爹去。”
“趙梅,小小再怎麼養也就是個女娃,以後是要嫁出去的。你現在的心思應該放在兒子身上。”
我笑了,好一句別人的種。
第二天,我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賣房合同,同女兒一同飛往國外。
留給李明的,只有一紙離婚協議。
三個月後,李明帶着兒子全網尋妻女,在鏡頭前哭得好不可憐。
而我只淡淡地回了五個字。
......
給兒子交完夏令營的手續費後,手機彈出一條扣款短信。
“您尾號8899的儲蓄卡支出人民幣150,000元......”
看着後面跟着的餘額,我這才驚覺不妙。
正巧,大門響了。
李明下班回來,連鞋都沒換利索,就大爺似的坐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在盤子裏百無聊賴地戳着。
“對了,我剛發了筆十萬的季度獎金。”
……
小軍想上國際學校,是我低聲下氣去找客戶託關係,一口氣幹了三杯白酒喝到胃出血,才幫他拿到名額。
小軍要一萬塊一雙的限量版球鞋,我更是眼睛都不眨就買了。
我自認掏心掏肺,把李明帶來的小軍當成親骨肉來疼。
可我萬萬沒想到,在李明眼裏,我的媛媛,自始至終都只是“別人的種”。
看着眼前這個自私透頂的男人,我突然覺得無比噁心。
我沒再說甚麼,只靜靜地站起身,手腳麻木地收拾好桌上的碗筷,轉身回了臥室。
門外,很快傳來了李明和小軍打視頻電話的聲音。
他笑得那麼慈祥,語氣更是寵溺到了極點。
“兒子,在夏令營好好玩,想買甚麼就買。”
“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爸爸的錢現在是你的,以後也全是你的,誰都拿不走!”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猶如墜入萬丈冰窟,連最後的一絲溫存也被徹底凍結。
我反鎖上臥室的門,拿出手機。
毫不猶豫地給房產中介發消息。
“市中心別墅出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