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一晚,江燃半夜兩點纔回來。
因爲沈言又闖禍了。
聽說她一個人跑去山頂看流星,結果景區封山,被困在半山腰。
江燃接到電話後,只說了一句:“沈言,你哥把你託付給我,不是讓我大半夜去景區懸崖邊給你收屍。”
可罵歸罵,人還是去了。
這些年皆是如此。
回來時,沈言也跟在後面。
高跟鞋一踢,整個人癱進沙發。
“江燃,你把我照顧得也太差了。”
江燃冷笑:“嫌差就把你哥從土裏刨出來。”
沈言安靜了兩秒。
忽然說:“我昨晚夢見我哥了。”
“他說你這些年把我養得亂七八糟。”
沈言託着下巴轉頭笑着看向我。
“我哥還說,他當年救了你兩的命,所以舒舒姐姐把江燃讓給我也是理所應當。”
1
領證前一晚,男友江燃半夜兩點纔回來。
因爲沈言又闖禍了。
聽說她一個人跑去山頂看流星,結果景區封山,被困在半山腰。
江燃接到電話後,只說了一句:
“沈言,你哥把你託付給我,不是讓我大半夜去景區懸崖邊給你收屍。”
可罵歸罵,人還是去了。
這些年皆是如此。
回來時,沈言也跟在後面。
高跟鞋一踢,整個人癱進沙發。
“江燃,你把我照顧得也太差了。”
江燃冷笑:“嫌差就把你哥從土裏刨出來。”
沈言安靜了兩秒。
忽然說:“我昨晚夢見我哥了。”
“他說你這些年把我養得亂七八糟。”
……
2
第二天一早,我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他不想結婚,自然有別人願意。
江燃下樓時,正好看見我把最後一件外套疊進行李箱。
他皺了皺眉:“你幹甚麼?”
我頭也沒抬:“收拾東西。”
旁邊的沈言正咬着麪包。
聞言立刻樂了:“舒舒姐,你不會真以爲昨天那幾句話就能威脅到江燃吧?”
“你走一個試試。”
“信不信晚上就自己回來了。”
我沒搭理她,江燃臉色有些難看。
“林舒,差不多行了。”
“不是說八點領證?”
“你現在收拾行李給誰看?”
我抬頭看向他,忽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