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販子拐賣折磨了五年,我終於被警方解救回家。
推開家門,卻看到八歲的兒子正依偎在一個和我長得七分相似的女人懷裏叫媽媽。
看到我滿身傷疤地出現,兒子尖叫着躲進女人懷裏:“你這個醜八怪滾出去!你纔不是我媽媽!”
“我只要小雅媽媽!”
丈夫冷冷地看着我:“小雅爲了照顧我們母子,這麼多年吃了很多苦,你既然回來了,爲了孩子好,別去刺激他。”
我含着淚,忍受着他們對小雅的偏愛,每天像個保姆一樣試圖討好我的親生骨肉。
直到半個月後,我在監控裏,聽到兒子和丈夫說:“爸爸,小雅媽媽的心臟配型結果出來了,那個醜八怪的完全匹配。”
“我們甚麼時候帶她去手術?我不想小雅媽媽死。”
......
被人販子拐賣折磨了整整五年,終於被警方解救回家。
在無數個痛到恨不得咬舌自盡的黑夜裏,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我的丈夫顧城,和我被拐走時纔剛剛三歲的兒子顧浩浩。
我以爲回來會迎來顧城失而復得的狂奔擁抱,會聽到兒子軟糯的一聲“媽媽”。
可客廳裏,八歲的兒子浩浩正乖巧地依偎在一個女人的懷裏。
他手裏拿着一把小勺,挖了一塊蛋糕喂進那個女人的嘴裏,嘴裏還清脆地喊着:“媽媽,甜不甜?”
……
隔着屏幕,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五年的地獄折磨沒能S死我。
可我的親生骨肉和結髮丈夫,卻在密謀着要活活剖開我的胸膛。
認清現實後,我擦乾了眼淚,眼底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在五點半準時起牀去廚房熬小雅最愛喝的燕窩,也沒有去準備兒子挑剔的西式早餐。
我坐在客房那面滿是灰塵的鏡子前,靜靜地看着自己。
消瘦凹陷的臉頰,暗黃粗糙的皮膚,鎖骨處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
這是我爲了逃跑,被買主用帶鐵鏽的鋼筋活活抽出來的。
我換上了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遮住滿身的傷痕,推門走了出去。
餐廳裏,顧城和浩浩正坐在餐桌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貝薇薇!你死哪去了?幾點了還不做飯?你想餓死小雅嗎!”
顧城看到我,立刻把手裏的水杯重重砸在桌子上,厲聲呵斥。
兒子浩浩更是抓起手邊的一杯熱牛奶,用力朝我潑了過來。
“你這個懶豬!小雅媽媽身體不好,你還不趕緊去給她做飯!”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這個我十月懷胎、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