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族人天生通曉財運天機,我族世代與京市頂級豪門陸家聯姻。
可和陸詢安結婚八年,我流產八次。
我愧疚至極,只當是自己福薄,
透支心脈爲他預判股市佈局商戰,只想多爲他彌補幾分。
八年來,因爲我的一句句預言,陸家在京市商圈成了無法撼動的大樹。
許是上天垂憐,我終於再次有孕。
得知喜訊的我,第一時間衝去了他辦公室給他報喜,
卻在門外聽見了他和朋友的談話,
‘詢安,八年你S了溫然八個孩子,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在商場上擺你一道?’
‘怕甚麼!她們族人言語受天道約束,但凡有半句假話,必遭天譴!別說S了八個,就是八十個,她也得老老實實幫我們陸家賺錢!’
‘只有寧寧才配做我孩子的母親,至於溫然啊,不過是我的賺錢工具罷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在陸詢安放肆的笑聲裏落荒而逃。
原來那八個骨肉,竟然都是陸詢安害死的......
可陸詢安,族訓裏還有一條你不知道,
我族人在血脈情根徹底枯死之時,可違背本心,說一句假話。
……
曾經單純的我以爲這是因爲愛,
現在想來,真的可笑......
‘然然?’
見我遲遲不肯講話,陸詢安的語氣裏多了幾分強壓下去的不耐煩,
我死死咬住下脣,儘量控制着情緒,抬眼看向陸詢安,
‘你安排就好。’
‘終究是我不能生,對不起你,對不起陸家。’
陸詢安愣了一瞬,驚訝於我的平靜,
但很快,臉上便掛上了得意的笑,
‘別說這樣的話......’
‘沒甚麼事我走了。’
我平靜地打斷了陸詢安的話,疾步離開了。
剛走到轉角,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詢安哥,那個下賤東西怎麼又來纏着你了?人家都懷孕了,你還不好好陪陪人家......’
‘好好好,寧寧乖,以後天天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