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全球頂尖深海救援隊的隊長,也是身價千億的財閥大佬。
他有個嬌軟柔弱、愛惹是生非的初戀妹妹。
兩人一個闖禍一個兜底,在救援隊裏高調了五年。
直到我在深海八十米執行任務時,她爲了拍短視頻,切斷了我的減壓繩。
我極速上浮,患上致命的重度減壓病,命懸一線。
必須立刻進入船上唯一的高壓氧艙搶救。
他卻將我擋在艙門外,把密碼改了。
“晚晚暈船暈得厲害,需要進氧艙睡一覺緩解。”
“你身體素質好,在甲板上吹吹風緩一緩就行了。”
“別爲了爭寵,連這種救命的設備都要搶。”
剛說完,他轉身去給林晚晚煮醒酒湯。
久違的系統終於觸發:“死在男主手裏,任務即刻完成。減壓病引發多器官衰竭致死,宿主是否接受流程。”
我看着血液裏滲出的細密紅斑,笑了笑:“開始吧。”
......
“把高壓氧艙的密碼給我。”
……
救援船靠岸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我被幾個不知情的船員抬上了救護車,直接送進了市中心醫院的急診科。
急診醫生看到我滿身的紫紅斑塊,臉色大變。
“怎麼拖到現在才送來?!”
“馬上準備高壓氧艙!快!”
我虛弱地抓住醫生的袖口,搖了搖頭。
“沒用了,醫生。”
“氣泡已經進入中樞神經了。”
醫生咬着牙,強行給我推了一針大劑量的鎮痛劑。
“家屬呢?這麼嚴重的減壓病,家屬怎麼不在?”
我沒有說話。
我的家屬,此刻正陪着他的好妹妹,在頂樓的高級VIP病房裏掛葡萄糖。
鎮痛劑只能勉強壓制住表面的疼痛。
血管深處的撕裂感依然如影隨形。
不到半小時,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