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給我招了個贅婿。
他說這人窮,溫順,好拿捏,最適合陪我過舒服日子。
直到成親第三夜,屋頂掉下來兩個黑衣暗衛。
我那位溫順夫君站在廊下,臉色發白,十分小心地問我:
「娘子,我說他們是來修瓦的,你信嗎?」
我點頭。
「信。」
然後轉頭吩咐丫鬟:
「春桃,記一下,姑爺家親戚喜歡走高處,明日把屋頂修結實點。」
我爹給我招了個贅婿。
他說這人窮,溫順,好拿捏,最適合陪我過舒服日子。
直到成親第三夜,屋頂掉下來兩個黑衣暗衛。
我那位溫順夫君站在廊下,臉色發白,十分小心地問我:
「娘子,我說他們是來修瓦的,你信嗎?」
我點頭。
「信。」
然後轉頭吩咐丫鬟:
「春桃,記一下,姑爺家親戚喜歡走高處,明日把屋頂修結實點。」
......
我嫁給陸安的第三天,蘇家屋頂掉下來了兩個黑衣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先掉。
砰的一聲,把我爹新種的海棠砸斷了半枝。
另一個原本趴在樑上,大概是被同伴嚇着了,腳下一滑,也跟着滾了下來。
春桃提着燈衝進院子,嗓子喊劈了。
……
我爹給我招贅那天,江州來了半城人看熱鬧。
倒不是我蘇棠有多傾國傾城。
主要是我家有錢。
特別有錢。
我娘去得早,我爹這些年一邊做生意,一邊把我養得很嬌。
嬌到甚麼程度呢?
別人家姑娘學女紅,我學看鋪面地段。
別人家姑娘學規矩,我爹教我:「遇見不舒服的人,不必忍。實在繞不開,就用銀子砸開。」
所以到了該成婚的年紀,我爹愁了三日,最終拍板。
「不嫁了。」
我正在喫冰酪,差點嗆着。
「啊?」
我爹說:「高門大戶規矩多,你去了要給婆母請安,要看妯娌臉色,要管夫君的表妹青梅救命恩人。我女兒在家好好的,憑甚麼出去受這個委屈?」
我覺得有理。
我爹又說:「招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