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我整個藝術生涯去向的京市書畫大賽上,
我熬了三年心血的作品,被當衆指認抄襲。
大屏幕上是我和裁判的Y照。
我媽當場心梗發作,一頭栽倒在地。
喧鬧的急救車聲中,陸炳生的小青梅登上了領獎臺,
陸炳生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警告的語氣像淬了冰,
‘寧寧病了,沒多少日子了,這個一等獎必須要給她,你別爭。’
‘我在,你也爭不過。’
‘你放心,很快我會宣佈我們的婚訊,讓你做一輩子的陸太太,足以彌補你今天的遺憾了。’
我守着太平間裏冰涼的媽媽,
眼淚砸在鞋面上,
陸炳生,做你的太太,彌補不了我的遺憾。
但毀掉你和她的人生,足夠了。
三天後,我穿着一身黑裙子跪在靈堂中媽媽的遺像前,
香燭的煙味刺的人嗓子和眼睛都火辣辣的疼。
……
他用力剜了我一眼,連忙撲到了蘇寧身邊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裏,
一雙大手不停地摩挲着蘇寧被撞紅的膝蓋,
我看向陸炳生,他看向我的眼底盡是厭惡,
自從蘇寧被確診了白血病,
陸炳生就把放在我身上的溫柔,一點點的轉移到蘇寧身上了。
兩年了,蘇寧這個得了白血病的人血氣越來越足了,
可陸炳生這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將近十年的人看不出異樣,
他爲她犧牲自己的時間,
爲她犧牲我們的感情,
我以爲我能等到他的醒悟,
可他現在爲了她犧牲了我的母親,
我不會再等了......
‘溫苒,給寧寧道歉。’
陸炳生的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寧寧今天剛剛化療結束,一心想着來看看你媽,你不領情就算了,憑甚麼燒掉寧寧的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