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叛國,滿門抄斬。
唯獨一個女兒活了下來,被扔進青樓,賣藝不賣身。
滿京城都在笑韓家不自量力,笑韓嫣兒淪落至此。
府裏下人進來傳話,
“小侯爺,那反賊之女跪在門口,說要見您。”
我放下手裏的龍井茶,似笑非笑地看着簫景逸,
韓家叛國,滿門抄斬。
唯獨一個女兒活了下來,被扔進青樓,賣藝不賣身。
滿上京都在笑韓家不自量力,笑韓嫣兒淪落至此。
府裏下人進來傳話,
“小侯爺,那反賊之女跪在門口,說要見您。”
我放下手裏的龍井茶,似笑非笑地看着簫景逸,
“你的小青梅落難了,要幫嗎?”
他抿了口茶,語氣很淡,
“我見她做甚麼?”
“當初我爹被褫奪爵位,她立刻悔婚。”
“後來韓家遭難,她爲了活命,親手交出她爹的庫房鑰匙。”
“現在看我恢復了爵位,又跑來求我收留。”
“這種不忠不孝無情無義的下賤女人,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讓她滾。”
我笑了笑,低頭繼續挑婚服的料子。
幾日後,我去三臺山上香。
……
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賞花宴那日,簫景逸接上我,我們剛到地方,我就看見韓嫣兒在亭子裏彈琵琶。
簫景逸面色僵了一瞬,目光沉沉掃過去,隨即移開。
幾個紈絝公子哥端着酒杯,笑嘻嘻地湊上前,
“喲,這不是韓丞相家的韓小姐嗎?”
“從前看到我們,眼睛長在頭頂上,如今倒乖乖給我們彈琵琶取樂了?”
“彈的甚麼玩意兒,給爺大聲點。”
韓嫣兒手指一顫,琵琶音亂了。
那幾個笑得更歡。
“聽說賣藝不賣身?裝甚麼清高,我看早就被人騎過了。”
韓嫣兒眼眶通紅,忍着淚繼續彈。
簫景逸神色平靜,只是握酒杯的手越收越緊。
回去的馬車上,簫景逸溫柔地和我說着話。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簫景逸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笑着轉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