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會上,有人拍着我老公的肩問:
“裴川,你這種人學生時代肯定有白月光吧?”
裴川笑了笑,抬手替我理了下頭髮。
“沒有,我只愛我老婆。”
話音剛落,坐在他旁邊的女兄弟程夏突然笑出聲。
“白月光沒有。”
朋友聚會上,有人拍着我老公的肩問:
“裴川,你這種人學生時代肯定有白月光吧?”
裴川笑了笑,抬手替我理了下頭髮。
“沒有,我只愛我老婆。”
話音剛落,坐在他旁邊的女兄弟程夏突然笑出聲。
“白月光沒有。”
“黃月光倒是有一個。”
她撐着下巴看我,得意的眨眨眼。
“嫂子你別緊張,我說的是當年。”
“裴川這臭小子血氣方剛的,拉着我各種地方都試過了,折騰死我了。”
有人“臥槽”一聲,包廂裏的笑聲瞬間炸開。
程夏卻還嫌不夠,慢悠悠補了一刀:
“我和他之間,怎麼說呢,不是白月光,是黃月光。”
“畢竟有些事,見不得光,卻最難忘。”
她舉起酒杯,衝我彎脣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