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常駐海邊的救生員,有個女孩已經連續三天在海邊無助地徘徊。
直到她真的跳海,我費勁力氣將她救起,勸她不要輕生。
她捂着臉和我訴苦:“姐姐,我真的沒辦法了,我懷了我心理醫生的孩子,可是他說他不能和我在一起,我該怎麼辦?”
搜尋着她手機裏的電話撥了過去,很快她的心理醫生就來了,男人一臉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裏,說他會辭職不再做心理醫生,還會保護她和孩子。
我卻渾身發冷地站在原地,和那個男人對視。
他用嘴型告訴我別鬧,回家再說。
她的心理醫生,正是我結婚十年的丈夫蔣明廷。
......
眼前的男人溫文爾雅,一邊像照顧小孩拍着女孩的背,一邊安撫溫柔安撫着她:“是我錯了寶貝,今後千萬不要再做傻事了,我們先回家好嗎?”
女孩在他懷裏終於停止了抽泣,向我感謝道:“謝謝姐姐你救了我,要不然我就沒有機會知道他的心意了,姐姐,你叫甚麼名字,我叫舒靈。”
我五味雜陳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正是我的丈夫,蔣明廷。
在舒靈的背後,蔣明廷用祈求的眼神示意我不要說出真相,用嘴型說道:“別鬧,回家說。”
我控制着情緒,告訴了舒靈我叫鍾靈珊,互換了微信。
和蔣明廷一前一後地到家,我毫不猶豫地摘下了婚戒,遞給蔣明廷:
……
2
“當初,我找了很多心理醫生,都沒有像他一樣認真負責,還溫柔體貼病人的。”
“我一直找他做心理諮詢,不知不覺就依賴上他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
“他生日的時候,我送了他一個蛋糕,我們坐下來喝酒,兩個人情難自禁,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
“後來,我們還有很多次,我們之間也很和諧,忘記做措施了,我就懷孕了。”
她回憶起和蔣明廷的過往,一會是甜蜜的回憶,一會是蔣明廷甚麼也不告訴她的悲傷,讓她忽冷忽熱。
我默默聽着她傾訴,心裏冷得像是漏了個大洞,像是寒風在吹。
今年蔣明廷的生日,他晚回家了兩個小時,說是扛不住同事的邀請,去了聚會慶祝生日,回來再和我一起過了另一個。
吹蠟燭的他,許下的願望,還是念叨着鍾靈珊和我白頭到老,鍾靈珊身體健康。
原來曾經愛我如生命的男人,也會一邊和外面的女人激情完,一邊回來口口聲聲說愛我。
“可是鍾姐,我真的覺得,他有事瞞着我,如果他有家庭的話,我該怎麼辦呢,難道我要打掉這個孩子纔對嗎?還是我直接去問明廷比較好。”
舒靈悲痛地追問道,手上不住地撫摸着肚子。
我端着茶水的手一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站在我的角度,難道我要在失去女兒後,放任我丈夫的私生子出生?
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失去孩子的痛苦我不願世界上任何一個母親再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