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校公認的系花,績點常年第一,男友沈子川是學生會主席,我們是校園裏的神仙眷侶。
直到轉校生許雯雯的出現,她柔弱、蒼白,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總在沈子川面前「不小心」摔倒,「不小心」打翻水杯,「不小心」需要他送回家。
我忍無可忍,將她堵在牆角,讓她離我男友遠點。
她當即紅了眼圈,沈子川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後,對我怒目而視:“丁可,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雯雯她只是身體不好!”
第二天,他給我發來分手的消息。
我媽,一位德高望重的古典文學教授,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樣子,遞給我一本封皮泛黃的、手寫的冊子——《綠茶進修手冊》。
她嘆了口氣,翻開第一頁:“丫頭,來上課。”
我以爲她是教我奪回男友,後來才知道,她要我贏回的是我差點碎掉的整個人生。
......
“分手吧。”
沈子川發來這條消息時,我正被我媽,羅女士,按在梳妝檯前,學習如何用眼影畫出“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宿醉傷感妝。
我的手一抖,眼線筆直接從眼尾拉到了太陽穴。
“媽,他跟我說分手。”我聲音有點發顫。
羅女士頭都沒抬,專注地用棉籤修正我失敗的眼線,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白菜兩塊五一斤:“哦,知道了。別動,這叫戰損美人妝,重點在於破碎感,你這一下直接快碎成二維碼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要跟我分手!爲了那個許雯雯!”
……
不到五分鐘,我的朋友圈提示音像瘋了一樣響起來。
點讚的有幾十個,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平時八百年不聯繫的同學A:“可可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隔壁班的班草B:“誰惹我們女神不開心了?”
甚至還有幾個我根本不認識的男生,在下面噓寒問暖。
最重要的是,沈子川在三分鐘前點了個贊。
然後,他的頭像在對話框裏跳動起來:“看到你發的朋友圈了,心情不好嗎?”
我拿着手機,手心冒汗,看向我的軍師羅女士。
羅女士氣定神閒:“回他。記住,不要正面回答,要用反問來製造距離感和神祕感。”
我按照指示,小心翼翼地打字:“有嗎?我只是覺得雨後的空氣很好聞。”
發完,我緊張地盯着屏幕。
沈子川幾乎是秒回:“可是你的文字......”
“文字是甚麼?”羅女士繼續口述,“文字只是文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讀而已。你覺得是甚麼,那就是甚麼吧。”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覺得高深。
果然,沈子川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很久,最後發來一句:“可可,你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