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婉相戀七年,終於準備步入婚姻殿堂時。
弟弟教學失誤,害學生癱瘓,爸媽買通律師,誘騙我簽下認罪書替他入獄。
我在獄中被人霸凌,斷了兩根肋骨,毀了一隻眼睛,苦熬五年出獄。
林婉接我回別墅,當衆再提與我的婚約,說要補給我一個世紀婚禮。
可大婚前夕,我弟再次飆車撞死人,死者家屬背景滔天。
我以爲林婉會站在我這邊,可她卻聯合我父母,把所有罪名再次扣在我這個“前科犯”頭上。
“陳淵,你到底是進去過一次,澈澈從小身體不好,他受不了的......”
可我沒等來第二次的牢獄之災,而是被找人打斷了手腳,扔到路邊自生自滅。
我真的命不久矣時,爸媽和林婉卻都瘋了......
......
盤山公路的夜風冷得刺骨。
對面,京圈出了名心狠手辣的沈家掌權人沈清絕,正靠在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旁,指尖的香菸忽明忽暗。
而幾分鐘前,林婉和我的親生父母,剛剛在這裏,當着沈清絕的面,將我推了出去。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在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陳澈從林婉的身後探出頭,越過昏暗的車燈,對我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且得意的微笑。
……
冰冷的冬雨像針一樣紮在身上。
我被沈家的人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從車上踹了下來,滾落在林家半山別墅外的盤山公路邊。
雨水混着我身上流出的鮮血,將身下的柏油路染得鮮紅。
我的雙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着,根本無法動彈。
每一次呼吸,斷裂的肋骨都會牽扯着破裂的內臟,帶來鑽心的劇痛。
刺眼的遠光燈穿透雨幕,一陣熟悉的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伴隨着剎車聲,停在了我身邊。
“啊!婉姐姐,那是甚麼東西?好嚇人!”陳澈故作驚恐的聲音隔着車窗傳來,透着做作的顫抖。
車門打開,高跟鞋踩在積水裏的聲音響起。
“林總,好像是......是陳大少爺。”保鏢的聲音帶着一絲遲疑。
空氣靜了一瞬。
隨後,我聽到了我親生父母下車的聲音。
我拼盡全力,用沾滿泥水和鮮血的雙手撐着地面,艱難地抬起頭。
“救......救救我......”我氣若游絲地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陳淵?他怎麼在這兒?!”我媽蘇玉蘭滿是嫌惡的聲音在雨夜中響起,“沈家不是把他帶走了嗎?怎麼像個乞丐一樣被扔在大街上!”
“真是個丟人現眼的喪門星!”我爸陳建業連傘都不願意往我這邊多打一點,生怕弄髒了他的高定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