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顧婉瑩青梅竹馬,自小定下婚約。
敵國大軍壓境時,母皇爲了保護她最寵的小兒子,不顧我的婚約,下旨將我迷暈,替弟弟去和親。
我在敵國受盡三年折辱,毀了容貌才逃回故土。
回京後,時過境遷,皇姐繼位。
已是丞相的顧婉瑩滿眼心疼,發誓要以十里紅妝迎我爲夫。
可大婚當日,弟弟卻留書出走,被敵國細作生擒。
顧婉瑩連喜服都沒脫,就聯合皇姐將我五花大綁,重新送回那座人間地獄換回弟弟。
後來,我被女暴君削去四肢,刺瞎雙目,做成了養在甕中的人彘。
那些向着弟弟的人全都瘋了......
......
邊關的風沙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對面,敵國女暴君赫連殊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的黑甲軍煞氣沖天。
蕭雲軒在她身側,穿着一襲單薄的白衣,除了頭髮有些凌亂,身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阿軒!”
顧婉瑩和蕭雲卿幾乎是同時翻身下馬,聲音裏滿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
自那以後的每日,我都如同身處地獄。
身體的痛苦日夜折磨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我只知道,我好像又被送回了大楚。
我被塞在一個狹窄逼仄的酒甕裏,甕中裝滿了刺鼻的藥水,剛好淹沒我被削去四肢的創口。
那些藥水能保證我不被感染爛死,卻也讓我的傷口日夜承受着萬蟻噬骨般的劇痛。
我看不見,聽力卻變得異常敏銳。
我聽見女官清脆的嗓音在大殿內響起:“魏國使臣進獻賀禮——”
沉重的甕被抬上了大殿。
甕口被一塊厚重的黑布罩着,只在頂部留了一個小孔讓我呼吸。
大殿內靜了一瞬,隨後,我聽到了那個讓我噁心至極的聲音。
“皇姐,婉瑩姐姐,這甕裏裝的到底是甚麼呀?好難聞的藥味。”蕭雲軒的聲音清朗中透着無辜。
“阿軒別怕,退後些。”這是顧婉瑩的聲音,沉穩有力,充滿了保護欲。
“把黑布揭開。”女皇蕭雲卿冷冷下令。
黑布被猛地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