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想當年我在瀋陽開大浴池,單手能翻動兩百斤的壯漢,一口氣能炫一斤悶倒驢。
誰知一覺醒來,竟穿成了太傅府三歲半的小丫頭。
看着這一家子走兩步喘三口的弱雞樣,我爲了家族未來,開啓了魔鬼式“向上管理”。
每天寅時把全家從被窩裏薅出來,拿老粗布給他們幹搓,頓頓逼着喝燒刀子。
終於,家人被折磨到精神衰弱,連夜將我塞進皇傢俬塾,一週只許回一次。
直到那天休沐回府,聽說家裏接回了真千金。
我S回家一看,我的青石鎖和老白乾全被扔了不說。
下人正掄着大錘要拆我的屋子!
正火大着,病弱真千金倚着大哥嬌喘。
“這屋子陰氣太重,婉兒看着難受。”
我當場火冒三丈,單手將她拎起直接開練,
我一邊按着她扎馬步,一邊大吼:
“拆我屋是吧?喘不上氣是吧?我看你就是太閒,欠練!”
“今天不把你這軟骨頭敲硬實了算我輸,給我蹲好!”
……
2
王大夫哆嗦地號完脈,證實林婉兒鬱結的氣血已被打通。
既然“物理治療”證明有效,那後續的康復訓練自然得跟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踹開林婉兒的院門。
“一日之計在於晨!麻溜兒給我起來跑圈!”
林婉兒正喝着補藥,聽見我的催促,嚇得藥汁灑了一身。
她掩脣咳了兩聲。
“妹妹,姐姐這身子骨若是再跑二十五圈,怕是真要交代了。不如這樣,今日三皇子在望月樓辦清談會,姐姐帶你去見見世面,喫些好點心,可好?”
我看着她的樣子,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吧,那就先喫飽了回來再跑。”
林婉兒硬擠出一個笑容:“......妹妹放心。”
半個時辰後,望月樓。
我們剛走進去,大廳裏的議論聲就停了。
主位上的三皇子李承淵,看了看我,發出一聲嗤笑。
“婉兒,你身子這般孱弱,怎麼還把這個野丫頭帶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