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開面館的,全家生活的唯一來源。。
這天,這個胖女人在面裏吃出根頭髮,老媽爲了息事寧人賠了一百塊。
結果,他們蹬鼻子上臉,訛上我家,還打傷了我媽。
搞得我們生意都沒法做。
我爸住院,每天花錢如流水。
老媽又是個老實人。
她以爲我家是軟柿子要認慫了。
卻不知道,我已經開始計劃反擊。
她以爲鬧事能發財,我偏要讓她用自由買單。
……
“啪!”
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麪被狠狠摔在桌上,湯水四濺。
“你們這面裏有頭髮!還想不想開店了?”
一個胖女人大着嗓門在喊,喊得整條街都能聽見,手指還捏着一根長長的黑髮,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媽趕緊從後廚跑出來,圍裙上還沾着麪粉,堆着笑臉:“大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碗麪不要錢,我再給您重做一碗。”
……
從那天起,胡三妹像是長在了我家店門口。
早上七點開門,她就搬個小凳子坐在對面,磕着瓜子,見有人要進店就喊:“別去!這家麪館用死豬肉,喫死過人!”
中午太陽大了,她撐把傘繼續坐着。
下午放學時間,她專挑接孩子的家長喊:“街坊們都長點心啊,這家黑店訛了多少人的錢,千萬別上當!”
整整一天,店裏一個客人都沒有。
我媽站在門口,看着路過的人繞道走,眼眶紅了一次又一次。
冰箱裏的菜開始發蔫,麪條機和了面沒人喫,只能倒掉。
我爸還在住院,每天醫藥費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晚上我收拾廚房,我媽坐在凳子上,突然捂着臉哭出聲來。
“你爸知道了會氣死的……這家店是我們一輩子的心血啊……”
我看着我媽花白的頭髮,心痛不已,感到自己身爲兒子好沒用。
“媽,明天我去跟她說。”
“別去!你去了她又要鬧……”媽媽抓住我的手,“兒子,媽求你了,別惹事……”
第二天一早,胡三妹準時又出現。
我端着碗麪條走出去,往她面前一放:“喫完了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