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幾斤?”
“和上次一樣。”
木墩上肉沫飛濺,她笑的滿面紅光。
“看你的身材也不像喜歡喫肉的啊,都連續買了一個月了。”
我淡淡開口。
“我老公喜歡。”
回到家後我把豬肉凍進冰箱,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了一堆。
然後我盯着牆上的結婚照看了很久。
十年婚姻,我掏心掏肺過日子,到頭來還是看錯了人。
沒多久玄關傳來動靜,顧聿深推門回來,手裏還拎着個禮盒。
“老婆,十週年快樂,今年想怎麼慶祝?”
我看着他,然後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1
“要幾斤?”
“和上次一樣。”
木墩上肉沫飛濺,她笑的滿面紅光。
“看你的身材也不像喜歡喫肉的啊,都連續買了一個月了。”
我淡淡開口。
“我老公喜歡。”
回到家後我把豬肉凍進冰箱,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了一堆。
然後我盯着牆上的結婚照看了很久。
十年婚姻,我掏心掏肺過日子,到頭來還是看錯了人。
沒多久玄關傳來動靜,顧聿深推門回來,手裏還拎着個禮盒。
“老婆,十週年快樂,今年想怎麼慶祝?”
我看着他,然後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
顧聿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皺起眉頭滿臉不解。
……
2
顧聿深猛的抬頭,他緊攥着雙手,胸腔劇烈起伏。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極盡嘲諷。
“夏知予,你整天在畫室裏教那些孩子畫人體,難怪看甚麼都心思不正,覺得誰都不乾淨。”
我掐着掌心,心底一片冰涼。
“顧聿深,我最後跟你說一次,那都是正經人體模特,他們只是在工作!”
他滿臉不屑的嗤笑出聲。
“正經模特?那三年前那個男生把你壓在身下,也是工作分內的事?”
啪的一聲脆響。
空曠的屋子裏響起回聲。
顧聿深的右臉立馬浮現出指印。
我的聲音控制不住發顫,紅着眼啞聲開口。
“你滾。”
顧聿深一言不發,摔門憤然離去,關門的聲響震的整間屋子都發顫。
我渾身脫力,直直癱坐在沙發上,過往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