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蘇沐繡一個荷包,我的十根手指扎出了好幾個血洞。他卻當着同窗的面,笑得前仰後合。「姜晚,你繡的這是兩隻得了瘟病的肥鴨子嗎?」「你們商戶人家,果然是不懂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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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給蘇沐繡一個荷包,我的十根手指扎出了好幾個血洞。
他卻當着同窗的面,笑得前仰後合。
「姜晚,你繡的這是兩隻得了瘟病的肥鴨子嗎?」
「你們商戶人家,果然是不懂風雅。」
我氣得紅了眼,想把荷包搶回來。
他卻故意舉高,像逗狗一樣逗我:「怎麼,知道醜了?」
「你要是肯拿一千兩銀子給我買那方古硯,我就勉爲其難戴一天。」
我咬着脣,眼淚直打轉。
直到一隻修長如玉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抽走了那個荷包。
是靖安侯府的小侯爺,謝清硯。
「針腳細密,用線考究,這兩隻戲水鴛鴦很是生動可愛。哪裏不好看了?」
他將荷包系在自己的腰間,挑了挑眉。
「他不識貨,那就送我好了。」
我看呆了,下意識說出心裏話。
……
2
一進家門,我就直奔賬房。
阿爹正撥弄算盤,我拍在桌上一張紙。
「爹,我要清賬!」
阿爹抬頭,樂呵呵地問我清甚麼賬。
「蘇沐這兩年花了我多少銀子,我要全要回來。」
阿爹驚得算盤都掉在地上,整個人又驚又喜。
他知道我從小喜歡跟着蘇沐跑,蘇家窮得叮噹響,全靠我們姜家接濟。
阿孃曾說,蘇沐若是懂感恩,將來考取功名,我也能有個依靠。
可蘇沐除了教訓我,就是嫌棄我。
阿爹翻出賬本,一筆筆算得清楚。
「筆墨紙硯,四季衣裳,還有他請同窗去酒樓的開銷,統共三千四百五十兩。」
我瞪大眼睛,這也太多了!
「全去要回來。」我斬釘截鐵。
阿爹豎起大拇指,立刻吩咐管家去蘇家討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