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最後一晚,我對着文綜卷子睡着了。
醒來時我跪在刑場上,身邊是奄奄一息的母妃。
太監宣讀聖旨;冷宮罪婦姜氏,教女不善,賜死;其女,三日後問斬。
滿朝文武無一人求情。
我抬頭看向龍椅上的男人,他正低頭逗弄寵妃懷裏的小皇子,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我。
寵妃笑盈盈地看着我:"你母妃偷了本宮的鳳冠,死有餘辜,你若肯跪下叫我一聲母妃,我便替你求個全屍。"
我沒跪。
我盯着她頭上那頂鳳冠,忽然笑了。
"這鳳冠上鑲的是西域赤金,赤金須經絲綢之路入關,而三個月前西域商路已斷——"
"敢問娘娘,這頂鳳冠,是哪來的?"
朝堂死寂。
寵妃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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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最後一晚,我對着文綜卷子睡着了。
醒來時我跪在刑場上,身邊是奄奄一息的母妃。
太監宣讀聖旨;冷宮罪婦姜氏,教女不善,賜死;其女,三日後問斬。
滿朝文武無一人求情。
我抬頭看向龍椅上的男人,他正低頭逗弄寵妃懷裏的小皇子,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我。
寵妃笑盈盈地看着我:
"你母妃偷了本宮的鳳冠,死有餘辜,你若肯跪下叫我一聲母妃,我便替你求個全屍。"
我沒跪。
我盯着她頭上那頂鳳冠,忽然笑了。
"這鳳冠上鑲的是西域赤金,赤金須經絲綢之路入關,而三個月前西域商路已斷——"
"敢問娘娘,這頂鳳冠,是哪來的?"
朝堂死寂。
寵妃的臉色變了。
......
……
2
鋼針穿透皮肉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裏格外清晰。
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灌滿我的口腔。
我沒有哭。
我只是睜大眼睛,死死盯着那高高在上的兩個人。
太監粗糙的手指扯着麻線,正準備縫下第二針。
“慢着。”
陸嬌嬌突然出聲。
她抱着懷裏那個白白胖胖的十皇子,眉頭微微蹙起。
“陛下,皇兒好像有些發熱了。”
蕭凜立刻緊張起來,猛地站起身。
“快傳太醫!李玉,還不快去!”
整個大殿瞬間亂作一團。
那些剛纔還裝聾作啞的朝臣們,此刻紛紛露出焦急關切的神色。
按着我的太監也鬆開了手,退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