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平淡如水的婚姻找刺激,我和老公玩起了一個名爲“虛構小三”的遊戲。
每天下班,他都會繪聲繪色地向我描述,他今天怎麼和那個叫“林音”的女人偷情。
“她今天沒穿內衣,哭着求我離婚,但我心裏只有你老婆。”他抱着我深情款款。
我配合着砸碎了家裏的花瓶,罵他是個負心漢,隨後我們激烈地擁吻。
直到我們的結婚七週年紀念日那天晚上,門鈴突然響了。
門外站着一個自稱林音的女人,手裏拿着孕檢單指着老公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公卻比我更驚恐地退後了一步:“你......你是誰?我根本沒見過你!”
1
“陳牧,你他媽裝甚麼不認識!”
門外的女人長卷發,紅脣扎眼,一身香奈兒套裝,氣場凌厲。
她身後的水晶吊燈,將我老公陳牧的臉照的一片慘白。
陳牧死死抵住門框,聲音在抖。
“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
他眼神瘋狂閃躲,慌亂不堪。
女人發出一聲冷笑。
……
2
“不下蛋的母雞,還佔着茅坑不拉屎!”
婆婆一邊攙扶着林音,一邊回頭惡狠狠啐了我一口。
她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此刻因爲狂喜而扭曲,醜陋不堪。
“我們陳家終於有後了!還是兩個帶把的!祖宗保佑啊!”
她拿着那張孕檢單親了又親,把那張孕檢單當成了絕世珍寶。
然後,她小心翼翼的將林音請進了我和陳牧的主臥。
那是我花了畢生積蓄,全款買下的婚房。
林音一進門,就嫌棄的皺起了眉。
“阿姨,這牀單我不喜歡,有別人的味道,睡着膈應。”
婆婆立刻殷勤的應道:“換!馬上換!”
她幾步衝到牀邊,一把扯下我花重金買的真絲牀單,狠狠扔在地上,還用穿着髒鞋的腳在上面踩了幾下。
“這種破爛貨,怎麼配得上我金孫的媽!”
我捂着紅腫的臉頰,從地上掙扎的站起來,冷眼看着這一切。
陳牧站在客廳中央,眼中的兇光還未完全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