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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詭異病房中,六張牀、五名“患者”、還有一張空牀。
病房內的每條規則都關乎生死。
隨着查房、問診、探視接連降臨,衆人的罪孽被一一揭開。
而沈力也發現,這裏並不是審視場,而是在挑選新的“值班人”。
......
我醒來的時候,鼻子裏面全是消毒水以及各種藥物混合的味道,很難聞,味道很衝,就像有人把我摁在了一片酒精池子裏面,喘不過來氣兒。
嘴巴里面很苦,有股鐵鏽的味道,吐了口唾沫沒有血,只是太長時間沒有喝水,舌頭根有點發苦。
病房內的燈光很刺眼,我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睜開眼睛後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牀上面。
牀頭掛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六號牀。
牌子的下面寫着兩個字:空牀。
我盯着空牀看了半天,低頭才發現自己手腕上有一條新的腕帶,腕帶上寫着:
姓名:沈力
身份:陪護
牀位:六號
……
2
三號牀的男人看着這個男人的眼神,嚥了一口唾沫不再說話了。
我也並沒有去關心他們之間的對話,我趁着他們說話這段時間看向每張病牀的牀頭牌。
一號牀:已繳費
二號牀:等待手術
三號牀:家屬簽字
四號牀:禁止探視
五號牀:病情穩定
六號牀:空牀
我總感覺這些並不是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屬的狀態,更像是某種判詞,已經判定了這張牀上躺着的病人的結果。
就在這時,五號牀的男孩哭的厲害一直在說着:“我想回家,我的媽媽還在等着我回家。”
四號牀的女人聽到後,吵了一句:“哭能解決問題嗎?還是哭就能出去,這個地方不喫你的眼淚。”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是着實管用,男孩把哽咽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只剩一點小聲抽泣的聲音。
我看向了祁正問道:“你說的這個副本要怎麼才能出去?”
他看着我說道:“活着,直到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