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司珩離婚那天,鬧得很難看。
我主動淨身出戶,刪掉江城所有的聯繫方式,遠走海外。
三年來,人人都覺得我沒了傅太太的身份撐腰,早已過得落魄潦倒。
直到我再次踏入江城,是爲了取一個月前就全款預定的那件限量款高定主紗。
店員引我到VIP等候區落座,溫水剛遞到手裏,展廳那頭就傳來一道驕縱的女聲。
“這件,拿我的尺碼過來,我要試穿。”
我抬眼望去,蘇晚吟正挽着閨蜜喬琳站在展廳中央。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件我預定的主紗上,眼裏的驚豔不加掩飾。
店員連忙解釋:
“抱歉,蘇小姐,這件婚紗已經被這位客人全款預定了。”
這話一出,她們纔看見沙發上坐着的我,皆是一愣。
“喲,我當是誰呢。”
喬琳第一個開了口,聲音尖銳,
“這不是傅總的前妻嗎?當年靠着傅司珩才過上人上人的日子,現在沒了靠山,還敢來這種級別的婚紗店?”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番,語氣越來越刻薄:
……
蘇晚吟挽着我走進包廂。
看見我進去,喧鬧聲驟然安靜了一瞬。
幾張熟悉的面孔掃過來,眼神裏帶着毫不掩飾的打量和戲謔。
“喲,這不是宋時予嗎?”有人陰陽怪氣地開口,“當年走得那麼幹脆,現在怎麼灰溜溜的回來了。”
蘇晚吟笑着打圓場:“別這麼說,時予姐回來是好事。”
她拉着我坐在傅司珩對面的角落。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別這麼生分。”
滿桌的推杯換盞都與我無關,他們聊起這三年傅司珩的商業版圖如何擴張,聊起他和蘇晚吟即將舉行的世紀婚禮。
我放下杯子,起身說了句“失陪”,推開包廂門往洗手間走。
洗了把臉,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吐出一口濁氣,正打算離開。
身後響起高跟鞋的聲音,是蘇晚吟。
她對着鏡子補妝,語氣裏掩飾不住的炫耀和輕蔑。
“宋時予,你看到了吧。不管你當年有多風光,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將來傅太太的位置也只會是我。”
我懶得跟她爭辯,繞開她直接往會所門口走。
身後卻傳來她輕飄飄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