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緊接着,兩人就開始旁若無人的接吻。
我扯了扯脣角,看着手裏的結婚證和一旁緊皺着眉頭看文件的沈書儀。
沈書儀長覺到目光偏頭看我,似是想起甚麼坐直了身子開口:“阿裴,以我現在在沈家的地位可能沒辦法保全你,我們還得蟄伏。”
我也明白我們的處境,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出門時碰到了沈鳶的閨蜜楚顏。
她身後的壯漢把我堵住,楚顏輕蔑的看着我:“昨天那個視頻你看到了吧?人家顧淵可是婚生子和你這個顧傢俬生子可不一樣,人家兩個都舊情復燃了,你識相的話就趕緊夾着尾巴滾遠點。”
我聽着他處處抬高顧淵的話諷刺的勾了勾脣角,顧家婚生子的名號他一個私生子也配用?想起母親死前說的話,我深呼一口氣。
“我明白了。”
推門進了聚會包間。
一進包廂,各種鄙夷的眼神就落在了我身上。
一個和我之前玩的好的兄弟許成嘲諷的說:“呦~是顧裴,沒看見垃圾桶滿了嗎?”
一旁沒看到昨天那個視頻的一個人小聲問了句:“哥,你不怕沈小姐來找咱麻煩?”
許成不屑的笑了一聲:“沈鳶估計早不要他了,沒了沈家小姐他顧裴算個屁啊。”
我默不作聲的提着垃圾桶往外走,我總算知道這些人叫我來的目的了。
……
2
也是沈鳶和顧淵視頻流傳最廣泛的時候。
我看着和沈鳶的訂婚戒指心像針扎一般難受。
沈鳶是在和顧淵分手之後開始追我的,圈子裏所有人都說沈鳶追我只是想讓顧淵喫醋。
我也這樣以爲。
直到有次我中毒住院,她不顧顧淵的阻攔把那個下毒的傭人揪出來替我報了仇。
她明明最怕冷,卻會不顧正在下的大雪三跪九叩的去普渡寺給我求了平安符。
她也會在我被趕出家門,被所有人厭棄時,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
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可就當我深陷這場溫暖時,沈鳶又親手給了我當頭一棒。
讓我再次陷入冷嘲熱諷裏。
忽然,一聲冷笑傳進我耳朵裏。
我側頭看着這張熟悉的臉,有愣了愣。
她是沈鳶現在的姐姐,也是我的初戀——沈書儀。
她看着我語氣調笑,可臉上沒有半分笑意:“怎麼?你放不下沈鳶?”
我冷笑一聲:“我說你們沈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歡戲弄別人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