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這間福利院的第二天。
周院長就和買家簽好了把我送去黑磚廠的合同。
可他想不到我僅用了三秒就記住了他保險櫃的密碼。
更算準了監控巡邏的每一道空檔。
就在他要帶走我的前一晚,他卻因那封記錄他違法的匿名信消失,徹底陷入了狂亂。
進了這間福利院的第二天,
周院長就和買家簽好了把我送去黑磚廠的合同。
可他想不到我僅用了三秒就記住了他保險櫃的密碼,
更算準了監控巡邏的每一道空檔。
就在他要帶走我的前一晚,
他卻因那封記錄他違法的匿名信消失,
徹底陷入了狂亂。
························
“小兔崽子,你以爲裝傻就能矇混過去?”
周德海把茶杯摔在我腳邊。
我沒動,低着頭看着地板上的水漬。
“院長,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甚麼。”
我把聲音壓得很低,帶着顫抖。
周德海走過來掐住我的下巴。
“林笙,別跟我玩心眼。”
……
“笙姐,你別看了,這牆後面還是牆。”
阿木縮在丁字號房的角落裏,聲音像蚊子叫。
這間屋子只有三平米,牆皮脫落,透着股黴味。
我沒理他,閉着眼睛,手指在腿上輕輕敲擊。
左邊三十米是廚房,排水溝通向外面的荒地。
右邊五十米是保安室,強哥晚上在那兒打牌。
“阿木,你在這兒待了多久?”
我睜開眼,看着這個比我大兩歲的男孩。
他露出的胳膊上全是淤青,眼神是死的。
“半年吧,記不清了。”
阿木抱緊了破爛的棉襖,自嘲地笑了笑。
“前面走了十一個,我是第十二個。”
“他們都去哪了?”
我挪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
“有的去了磚廠,有的去了礦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