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我體諒男友家買房不易,主動將彩禮降到八萬八,
卻換來他兄弟的一句“便宜貨準有貓膩”。
面對兄弟的污衊,他不僅沒護着我,
反而當衆羞辱我這身吊帶裙“眼熟”,
甚至聽信“痛經就是打過胎”的荒謬言論,
逼我喝酒證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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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彩禮要得少,特偉大,特像個聖母?”
男友兄弟劉洋坐在飯桌對面,手裏把玩着打火機,火苗一亮一熄。
我愣了一下,看向身邊的男友趙明輝。
趙明輝正低頭剝蝦,手頓了頓,沒說話。
我放下筷子,盯着劉洋:“你這話甚麼意思?”
劉洋嗤笑一聲,吐出一口菸圈:“沒甚麼意思,就是覺得現在的世道變了。”
“人家姑娘都恨不得掏空男方家底,你倒好,八萬八?”
“林晚,你是真體諒明輝,還是覺得自己就值這個價?”
……
KTV的包廂裏,光影晃動。
劉洋點了一首曖昧的情歌,在那兒鬼哭狼嚎。
趙明輝坐在角落裏抽菸,一根接一根。
我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盯着屏幕上的歌詞發呆。
腦海中反覆回放着飯桌上的每一句話。
三年了。
三年前,我在學校的圖書館第一次見到趙明輝。
他幫我撿起掉落的書,笑容乾淨得像秋天的陽光。
那時的他,會因爲我說了一句“想喫糖炒栗子”,騎電動車穿過半個城市去買。
會因爲我在實驗室加班到深夜,在宿舍樓下等一個多小時,只爲了跟我說一聲晚安。
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年,他工資不高,但每個月發了錢都會先轉給我一半。
他說:“晚晚,等我攢夠了錢,就娶你。”
第二年,他家買了房,首付掏空了所有積蓄。
他紅着眼跟我道歉:“晚晚,彩禮可能給不了太多了。”
我說:“沒關係,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