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突發哮喘的媽媽去考場旁藥店買藥的路上,我被帽子叔叔按住了。
我焦急的想要解釋,我媽卻先我一步開口求情。
“我女兒包裏是不是藏違禁藥了?她不是有意的,她是備考壓力太大想提神,你們給個機會吧。”
“她馬上就要進高考考場了,你們要是立案拘留,她十年寒窗可就白費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媽。
結結巴巴的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可我媽卻一臉迷茫。
“我甚麼時候有哮喘病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能爲了躲避搜查矇混過關就把違禁品塞到我衣服口袋裏啊,這鍋我沒辦法替你背。”
站在旁邊的爸爸一臉無奈。
“你這孩子,難道你親媽能憑空捏造毀掉你嗎?”
“我們都知道你現在是高考的關鍵時刻,可是我們也不能爲了讓你考試就做僞證啊。”
我繼妹則是努力的憋着笑。
“是你說要買點違禁藥提神,買完又非要帶去考試。”
“我們勸都勸不住,只能向帽子叔叔舉報你,怎麼現在還怪起媽媽了?”
……
聽到“一碗水端平”這五個字。
我真的快要笑出聲來。
我五歲那年親爸車禍去世,陳慧拿着賠償金改嫁給了林薇的爸爸。
一進林家門,爲了討好老公和繼女,陳慧直接把我貶到了泥埃裏。
在這個家裏,林薇薇是小公主,喫穿用度全是最好的。而我,連個屬於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只能睡在陽臺改造的雜物間裏。
等我慢慢長大。
我才明白,我不過是陳慧用來向林家表忠心的工具,是專門伺候林嬌嬌的免費保姆。
我知道,想改變命運只能靠我自己。
所以我拼命學習,靠着獎學金和各種競賽的獎金,硬生生考到了全省第一。
其實,去年我就有機會參加中科大的少年班選拔考試。
可是就在臨考前一晚,我喝了陳慧端來的一碗雞湯後,突發重度過敏,渾身起紅疹,甚至休克,連夜被送進急診室搶救。
我當時不明白,自己一向健康,怎麼會突然對從小喫到大的雞湯過敏。
而且,那次之後。
陳慧和林建國心疼我“失誤”。
“失利”,對我突然好了很多,又是給我買新衣服,又是給我燉湯,對我噓寒問暖......
……